更何況還有一個南疆虎視眈眈的風洵。
如今主子焦慮的是怕忘了王妃而已。
「齊越啊。」慕容井遲的腳步突然停下,他微微側身看著齊越。
齊越見著慕容景遲深沉的目光,有些詫異,挑眉問道:「慕容少主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今晚燕七會出去見一見江湖中的人,你在府中把他寫著百里卿梧所有相關的東西都給毀了。」
慕容井遲的聲音中有著淺淡的狠意。
既然忘記就忘記吧,免得擾亂了心神,壞了大事。
如今這局面燕玦本就處於下方,江湖中人相逼是一會事。
如若元宗帝聯手南疆風洵以及西涼攝政王還有戎狄的王室,這北疆可真就是岌岌可危。
更何況,百曉生來消息,元宗帝派的人已經在往北疆這邊趕來。
他不可能在讓燕七這樣下去。
果然,齊越聽到慕容井遲如此說,不同意的說道:「慕容少主,這不行。」
「主子本就對記憶這件事情耿耿於懷,若是把主子唯一的念想都給摧毀,主子想必會……」
會怎麼樣齊越沒有說,但了解燕玦的人都知曉。
一直念念不忘的東西被一夕之間摧毀,那樣的打擊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只是,慕容井遲輕笑,「不會怎麼樣,燕七的記憶只能保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
「只要讓燕七、十二個時辰不去書房,便不會想起,至於十二個時辰後。」
「有我們兩在他身邊,所有的事情就會步入正軌。」
齊越挑眉,「萬一主子身上帶有王妃的東西呢?」
「出府當然得換著裝,等下我會安排。」
「還有,把燕七從帝京帶回來的紅狐以及當初讓百里卿梧養著的那兩隻紫色的蠢貂給我關起來!」
齊越聽著慕容井遲說的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若是主子真的想不起王妃是誰,那下次他們相見會怎麼樣?
慕容井遲好似看清了齊越在想什麼,他冷然一笑。
「百里卿梧和燕七都和離了,人家都不要你主子了,你擔心啥呢、」
「齊越啊齊越,你可別忘了,百里卿梧可是和南疆熾帝不清不白的,別優柔寡斷的。」
「百里卿梧就是個禍害!」
齊越看著慕容井遲憤恨的模樣,便咬咬牙說道:「就按慕容少主說的去辦。」
慕容井遲聞言,眼中笑意沁出,說道:「那你現在先去把燕七屋中的那三隻蠢東西給關起來。」
聞言,齊越點頭,轉身往回走,隨即撓了撓頭。
他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呢,但是哪裡不對,他又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待齊越走遠後,直至消失在遊廊上時。
從轉角處走出一位一身雪白的女子,她笑意清淺,調侃道:「沒想到慕容少主還真是要把燕玦最後的念想也給掐滅。」
慕容井遲冷冷的瞥了一眼羌雪。
「好說好說,小爺我歷來是說到做到。」
「當然,羌姑娘若是說到做不到,小爺我可有的是法子掐滅你活著的念想。」
慕容井遲說完,負在背後的雙手緊握了鬆開,鬆開了有緊握。
果然,羌雪聽著慕容井遲的冷厲聲,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
「慕容少主放心便可,我已經與風洵聯繫上。」
「風洵以及西涼攝政王已經前往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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