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長的身影走進大廳,齊越跟在身後。
身形極高挺拔,著身繡著雲紋圖案的紫色長袍,便是極簡單的穿著。
也是把大廳中的男子比了下去。
氣勢這個東西自來都是從骨子散發,而不是靠衣衫著裝。
燕玦往大廳隨意一掃,與水悠並肩站著的兩位男子在看到燕玦的那一刻,神色微變。
無極宮宮主、赫連展倒是帶著一抹淺笑,畢竟這些年來與燕玦的交情還是可以。
原本聽著江湖中人口中的風言風語。
在看到燕玦的這一刻,他倒是覺得燕玦是在韜光養晦。
聽水悠說起過燕玦在南疆遭遇的事情。
燕玦回到北疆便閉門不出,這也也不足為奇了。
飛鷹派掌門,許多情看著燕玦的風姿倒是玩味一笑。
似笑似戲虐的說道:「燕老七,真是許久不見吶,不過,江湖人都說裕親王今時不同往日,我倒是覺得燕老七你比以往更是風光無限啊。」
水悠垂眸一笑,他們這幾個還是很久之前相聚在一起過。
雖說沒有多大的情義,但也不妨他們在這個時候站在裕親王這一邊。
畢竟為了各自的利益,在這大燕的土地上。
跟隨裕親王好比跟隨元宗帝強。
燕玦眉梢稍稍一擰,輕言,「許掌門的嘴和以往真是沒什麼兩樣。」
說話間,燕玦已經落座在主位上。
慕容井遲見著燕玦好似沒有異常便往齊越看了一眼。
齊越給了慕容井遲一個放心的眼神。
慕容井遲緊繃的神經才是鬆了松。
「都坐,都坐,不用客氣。」
燕玦掃過水悠身側的兩人,說道:「三位請坐。」
聞言。
赫連展以及許多情都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勁,目光從慕容井遲的臉上緩緩划過。
難不成裕親王的病情還沒有痊癒?
水悠自來與燕玦走的近一點,想著蠱蟲的事情,神色晦暗不少。
她坐在右手側的第一個位置上。
隨即,赫連展以及許多情相繼坐下。
接著,慕容井遲才是坐在左側的太師椅上,有些玩味的看著對面的三個人。
原本說好的讓在荊陽城的江湖中人今晚都前去酒樓。
由燕七做東,偏偏這個時候來了一場大雨。
難不成是天意?
老天爺此番也是要讓燕七雪上加霜?
如若這個時候沒有安撫好在這荊陽城中的江湖人士。
那麼,到西涼的攝政王,南疆的風洵以及元宗帝的人前面。
燕七那真是被四面夾擊了。
「燕七,你真打算不出面像江湖中的人解釋解釋閩地聖女的事情?」
開口的是赫連展,他當然不會相信燕玦會與閩地的人來往。
更何況,從水悠的口中得知燕玦中蠱蟲的事情。
憑他對燕玦的了解,就算燕玦不是睚眥必報的人,那也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那麼,把閩地聖女留在身邊,只能說燕玦有自己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