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許多情的開口,赫連展也是輕笑說道:「無極宮雖然很少涉嫌與江湖,但此番燕七需要,定然不會苟且躲在暗中。」
水悠聞言,溫婉一笑,「赤月閣拿不出什麼人力武力,但赤月閣大把的銀子能拿得出手。」
慕容井遲暗暗咋舌,這三人怕是不知道在江湖中的影響力吧。
不過想到奪命獄的黎庭也算是南疆皇室的人,慕容井遲提醒道:「此番,你們勢必要注意奪命獄的人。」
果然,水悠在聽聞奪命獄的時候,眼中漠然一冷。
「雖然黎庭與燕七關係尚可,但前提是燕七沒有危害到黎庭的利益。」
「如今風洵勢必要與燕七一決高下,黎庭也不會看到與燕七淺薄的關係上而違背風洵的意思。」
許多情聽聞,冷聲一笑,他飛鷹派與奪命獄有多多少少的恩怨。
此時聽著慕容井遲說起黎庭,他不屑的說道:「何不借著這次機會玩死黎庭那個陰貨?」
果然,赫連展與慕容井遲都是沒有想到許多情憎惡黎庭已經到了整個地步。
燕玦深幽的眼睛半斂,端坐的坐在主位上,雙手交叉,神色晦暗。
從齊越的口中,黎庭那個人算假君子,雖然這些年都有多多少少的接觸。
但是礙於他手中的勢力忍著做小。
如若有機會搞垮於他,黎庭不會不參與其中。
「荊陽城中的事情便全全交給你們,這兩日本王會前往太西。」
「前往太西作甚?」水悠柳眉輕挑,現在最關鍵的時候,若是燕玦發生了什麼事情。
怕是整個北疆就會真的陷入混亂之中。
「周家的事情必須前去安撫,周家也因著西涼奪嫡之爭遭受前所未有的風波。」
慕容井遲直接解釋道,雖然燕七的記憶不怎麼好。
但有他和齊越在身邊陪著,便不會出現什麼大事情。
周家的米行這段時間也是處處被人牽制,原本獨大的海上霸主,
如今好多的客源都被一個另一支叫秦家船隻給搶走。
往年西涼老皇帝在世,可是給了周家很大的好處,當然西涼從周家的手中也得來不少的好處。
如今西涼老皇帝一去,幼帝登基,把持朝政的是如今攝政王。
太西正直梅雨時節,大量大米出售不出去不說,就連在太西相鄰的城池也有人把米價給抬低。
水悠聽聞太西的周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了解。
說道:「那甚好,荊陽城我們三個坐鎮,燕七你就不要擔憂什麼。」
「在風洵趕來北疆前,最好能安撫好荊陽城中的江湖中人。」赫連展直戳中問題的關鍵。
慕容井遲聞言,目光看向燕玦,道:「燕七,荊陽城你放心。」
「而風洵應該是和元宗帝的人一同趕往北疆地界。」
「所以,是在要元宗帝和風洵的人趕來北疆前,太西必須恢復以往的狀態。」燕玦晦暗不明的說著。
「從雁北關到北疆就算快馬加鞭也要半個月,還不加上南疆帝都到雲城的距離。」
慕容井遲想著太西的事情就不由的吐血,這又是誰在暗中搞周夷年?
偏生這個時候出現大動盪,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而元宗帝的人從帝京出發最快也要一月之久,我們還有多餘的時間來處理太西的事情。」
「明日啟程。」燕玦說著便起身。
見著燕玦起身,坐著的幾位都是起身。
燕玦一一頷首,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今日之恩,燕某日後一定回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