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告訴他,原本在他身上一切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現在變的一切皆有變化。
所謂,世事難料。
此刻,他突然有些想那個從來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的女人。
還有聲音軟糯喊他父王的小糰子。
是不是,她也有過無阻的時候?
起碼,是他的錯。
有誰又會想到,不可一世的裕親王有朝一日也會自我反省?
正是房中氣氛無比僵硬的時候。
周夷年走了進來,手中還有來自古里百曉生的密函。
「燕七,玖歌來了消息。」
燕玦轉身,看向周夷年手中的密函,神色一暗。
周夷年把密函放在書案之上。
燕玦拿起密函,看著上面的字跡,燕玦更加沉默了。
「帝京該是發生了大事情,不過連百曉生中的人也無法探究到皇宮中的事情,那就說明有人在隱藏一個秘密。」
周夷年事先看了密函中的內容,是來自帝京的消息。
「元宗帝怎會突然病重?」燕玦眼眸半眯著,好似在自己問自己。
「如今管理朝政的是丞相裴子言,前往北疆的是內閣大學士楊戚淵和阮贇。」周夷年也是意想不到。
他落在在一側的梨花椅子上,繼續說道:「就算病重元宗帝也不往派人來對付你。」
燕玦卻是想著元宗帝病重的事情,忽然想到,他回到北疆後,齊墨對他說的話。
『主子,屬下在通州遇到了王妃,王妃讓屬下代句話給你。』
『王妃說,元宗帝那邊自會對付。』
燕玦神色有著淺淡的變化,所以,他該不該理解成元宗帝病重是和她有關?
「燕七,你在想什麼?」周夷年看著燕玦的目光一直盯在信箋上,大聲道。
燕玦回神,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夷年,薄唇輕扯,「這件事情暫且不知真相,就暫且不要做定奪。」
「那元宗帝派來的人呢?」周夷年凝重的說道。
「風洵會與西涼合作,元宗帝自然不會落下,就算如今元宗帝病重,那也不妨礙元宗帝的人與風洵和西涼的人暗中謀合。」
燕玦果然一語道出了事情的重點。
周夷年神色從凝重變得陰寒,所有的人都趁著這次就要置他們於死地。
「前段時間因著周家的狀況,百里棠前往了西涼,來信這兩日便會抵達太西。」
「百里棠應該知曉秦家的狀況,到時我們在好好謀劃。」
燕玦聞言,轉身把手中的密函直接扔進了香爐之中,說道:「本王或許知道了個大概。」
「既然西涼攝政王已經踏上了大燕的土地,周家撤出太西。」
果然,周夷年與齊越都是心神一提。
如果現在,周家撤出太西,那無疑在給秦家騰地方。
周夷年有些不同意的說道:「此刻周家撤出,虧損的可不是半丁點,燕七,你在想什麼!」
「主子,若是此時撤出太西,太西將會完完整整的落入秦家的手中。」
只見燕玦薄唇輕笑,他的目光從齊越的臉上掃到周夷年的臉上。
說道:「以退為進才是我們該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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