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
大廳中。
今天來的人讓周夷年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他的視線時不時往百里棠相坐的蘇曼歌看去。
原來早已物是人非。
主位上的燕玦眸子中暗芒明明滅滅。
百里棠一大早便前來周府,偏偏還帶這蘇曼歌。
他怎麼不知道蘇曼歌與百里棠的關係如此好?
這兩人還一同去了西涼?
燕玦的目光又是往周夷年看去,心想,周夷年是不是自作自受?
一時間,大廳中的氣氛有些莫名的詭異。
燕玦身側站著的齊越卻是打破了大廳之中沉悶的氣氛。
「二公子,可有王妃的消息?」到了這個時候,他率先問了出口。
知曉自己主子的心思,主子不好問,那就他來問好了。
況且,知曉主子在荊陽城是因為閩地聖女的關係,故作記憶越來越模糊。
如今這裡是太西周府,有的事情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果然,燕玦聞言,不自然的挑起眉梢,臉色也不由的一沉。
「什麼王妃啊,不都是已經和離了嗎,少在這裡攀關係啊,在說了,卿梧在什麼地方,為什麼要告訴你們?」
蘇曼歌可謂是從來對燕玦這一支的人不客氣。
或許這其中更多的關係是因為周夷年。
當年燕玦為什麼會娶百里卿梧,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齊越聽著蘇曼歌不好的語氣,嘴角抽搐了一下。
目光往周夷年看了一眼,他和他主子是不是太冤了一點。
當年不就是因為主子幫了一把周夷年嗎,讓蘇曼歌記恨到了現在。
「在下也是好奇王妃去了哪裡,畢竟小公子也是王爺的孩子。」齊越也不差的說了回去。
蘇曼歌眼眸一瞪,剛想發火,百里棠回眸給了她一個眼神。
果然,蘇曼歌垂眸不在看向齊越。
燕玦與周夷年看著這一幕,前者垂眸一笑,後者則是臉色一黑。
百里棠淡淡一笑,看向齊越,說道:「小妹如今應該是在淮州,有許多的事情因著小妹特意交代,就不能與你們多說。」
聽聞淮州,燕玦臉色發生了輕微的變化。
想著從帝京出發到北疆的阮贇以及內閣大學士楊戚淵,按照路程,差不多也是在淮州。
那麼,可不可以猜測百里卿梧也是從帝京和阮贇一同前去的淮州?
如若是與阮贇一起的,那元宗帝的病重是不是和百里卿梧有關?
此時,燕玦卻是覺得,他好像從未有了解過百里卿梧。
百里棠看著燕玦沉默的樣子,繼續說道:「小妹前往淮州有要事,無憂在撫凌山上,王爺無需擔憂。」
燕玦意味不明的看著百里棠,眉梢緊鎖,「她去淮州前可是在帝京?「
果然,百里棠看著燕玦的神色,目光中有著淺淡的訝色,雖然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道:「對,在淮州前,卿梧在帝京。」
聽著百里棠的話,燕玦淡淡一笑,他幾乎已經想到了元宗帝的重病。
以及在帝京朝堂上為何是裴子言把持朝政。
果然她做什麼事情心思縝密到沒有任何一絲錯處。
如若她在淮州,那必然是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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