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了北疆,那麼北疆的百姓又該如何?
百里卿梧卻是內心一笑,戰火都將掀起,百姓不就是四處躲藏?
這個為了打破這個僵持的局面,居然要捨棄從別人手中打下來的北疆。
那麼,她還需要推動波瀾嗎?
許是夜裡,山頂上的風越來越大。
滿頭青絲吹得凌亂。
耳邊傳來的全是風聲的時候。
百里卿梧說道:「到時隨機應變吧。」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燕玦的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攏,饒是她也沒有想到他會舍了北疆吧。
他沒有回答,沉默的同時又好似在默認一些事情。
比如,他是真的想保護這個女人。
又比如,她又好像真的不需要。
夜色與遠方的燈火融入,兩人皆是沉默。
兩人都沒有提出何時下山,百里卿梧靜靜的坐著,內心如此複雜。
總感覺有一種不安湧入心間。
因為他說了要舍了北疆。
這不是她預料之內的事情。
她想過千萬種燕玦對付風洵以及西涼攝政王的事情。
獨獨沒有想過燕玦會舍了北疆。
就在她入神時,右肩微微一沉,她側眸看著靠在她肩上的人,輕喊:「燕玦?」
沒有回應聲。
百里卿梧輕嘆氣,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個男人又一次的打破了百里卿梧對他的認知。
撕破他表面的狠戾後,就和無憂一樣有些黏人。
許是想著此番在荊陽城後不會有太多的交集,百里卿梧並沒有推開靠在她肩膀上的人。
她的目光重新看向遠處。
時光流逝,直到天邊泛起一抹白光。
躺在草地上的二人身上都披著一層淺淡的濕意。
這是早上的晨露。
燕玦睜開眼眸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好似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般。
即使腦海中有時想過睜開眼睛身前便有一人。
此時眼前的人輕閉眼眸,他依舊枕著她的手臂上,俊逸的臉上噙著淺淡的笑容。
百里卿梧的皮膚是真的很好,借著淺淡的光線,燕玦可以看到她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輕閉的眼眸好似只要一睜開他就能想到她清涼的雙眼。
不是很挺的鼻樑,有些誘.人的紅唇。
他伸手便撫上她的臉頰,剛剛觸碰上就見百里卿梧的柳眉微蹙。
果然,燕玦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手百里卿梧猛的睜開眼睛。
一時間,燕玦頓住,骨節分明的手就這樣僵持的撫在百里卿梧的臉頰上。
百里卿梧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綠油油的草地上一身素白的女人手臂枕著一身紫衣的男人。
男人正是撫著女人的臉頰。
時間好似就這樣流逝,直到後方響起馬匹的響鳴聲。
百里卿梧回神,推開撫在她臉頰上的手,然後抽回另一隻手。
因著一晚上都是保持著一個動作,百里卿梧猛然用力手臂便酸痛無比。
她眉間緊蹙,輕嘶一聲。
坐起身,便揉著手臂。
燕玦見狀,起身,伸手揉著百里卿梧的胳膊。
百里卿梧微愣,力道有些重,一看便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你能不能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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