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也是用著疑惑的目光看向百里棠。
百里棠也是沒有想要委婉,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明日帶著卿梧回太西。」
果然,燕玦聞言,眸色一沉。
就連慕容井遲都是不贊成的說道:「不行,最遲都是要七日後七姑娘才能大肆的走動。」
百里棠垂眸,輕嘆一口氣,繼續說道:「雖然我並不清楚王爺對卿梧是何用心,但是最為卿梧的兄長。」
「我有必要讓卿梧離開這裡,這整件事情。」
「如若不是因為卿梧在淮州知曉風洵從南疆大量運輸活死人前來北疆。」
「想必卿梧也不會踏入北疆以及荊陽城半步。」
「就如同在太西與王爺你說的那般,卿梧有卿梧的事情要去做,她有她的使命,她不能在這荊陽城有危險。」
燕玦在聽到百里棠口中『她有她的使命』時。
便知曉,百里卿梧和百里棠之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
「我會保護好她。」燕玦可以說是很肅然的說出這六個字。
百里棠輕笑,也是用著肅然的語氣說道:「在下知曉王爺會保護好她。」
「但是此番卿梧在荊陽城已經凶多吉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王爺該是懂得卿梧的命不是她一個人的命,她還有無憂,無憂需要她。」
百里棠說著的時候,看著燕玦眼中有抹莫名的情緒時,輕咳一聲,「當然,無憂也是想著他的父王好好活著。」
「所以,王爺該是為了無憂也要好好的護著自己。」
蘇曼歌淡淡一笑,無憂的確是喜歡燕玦,也是希望這一家三口能好好的一起。
不過,世事難料,誰會料到如今的局面已經裕親王根本就沒有後退的餘地?
燕玦想著無憂的那張臉,放在石桌上面的手緊緊一握。
慕容井遲知曉燕玦的擔憂,便是大聲的說道:「就你為你妹妹擔心,燕七就不為你妹妹擔心了?」
「剛剛不是都和你說了嗎,你妹妹收了重傷,不宜挪動。」
「從荊陽城到淮州都是需要半月的功夫,你是想讓你妹妹的手臂廢了不成?」
蘇曼歌神色也是緊了緊,看著百里棠,道:「要不,我們等卿梧傷勢好一點了在回淮州?」
百里棠也甚是擔憂百里卿梧手臂的傷,便點頭答應。
燕玦看著百里棠沒有執著下去,輕輕吐了一口氣。
慕容井遲輕然一笑,卻是對著燕玦起剛剛在裕親王中的人影。
「剛剛好像有人潛入了王府中,並且對裕親王府很是了解。」
燕玦聞言,第一人想到的便是羌雪,卻是被慕容井遲說出來的話給否定掉。
「身影是男人,身手不祥,輕功卻是了得。」
慕容井遲說著,意味深長的說道:「燕七,看來你這府邸上該是啟動當年墨家留下來的機關術了。」
燕玦緊握的手慢慢鬆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上。
神色格外的沉寂,他說道:「這個時候前往府邸中的人是要來尋什麼東西?」
燕玦絲毫不懷疑西涼陸晟以及風洵此番這麼大動作最終的目的。
北疆雖歸屬大燕,但這些年早已經像似另一個國度。
不管是駐紮在北疆與戎狄邊界處的二十萬大軍,還是雁北關的大軍。
這些人的目的不過都是想要瓦解他的勢力罷了。
此刻,燕玦卻是想到了他當年從沈為魁手中躲過的虎符。
姜珩手中一半,他的手中有著調動石龍城軍隊的另一半虎符。
他輕笑,「不用啟動,本王就等著他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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