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戰火,歐陽羽的眼中沒有一絲情緒,也沒有接下李赤的言語。
儘管,歐陽羽知曉。
只要在世人的眼中,大燕在無裕親王,大燕就是其他國家的肥肉。
怕是過不了的多久,天下變大亂。
這一戰,便是血染十里疆土。
百姓無家可歸,妻離子散,民不聊生。
這一戰,大燕的命數是不是就到了盡頭?
畢竟,大燕如今能拿出手上戰場的梟雄是少之又少。
不過,好像這些都不關他什麼事情。
沿著潮濕的暗道中越走著越深,沒過多久,便是看到前方的光線很亮。
但是溫度卻是極為寒冷。
君憐已經開始打顫,就連睫毛上都凝結著淺淡的寒霜。
「師父,這裡好冷啊。」
李赤聞言,說道:「這裡本就是梨花崖的最深處,是比較寒冷。」
「來,牽著師父。」
君憐牽上李赤的手,瞬間便感覺溫暖了許多。
原來她的師父以及師伯都是運用內力走了進來,不過那個戈善小不點怎麼就不怕冷?
越走越近。
直到眼前全是光線,就恍如在外面一般。
君憐卻是不敢亂動,她的目光中全是驚顫。
只見諾大的空地上全是扭動和盤著的赤練蛇。
還有蜘蛛,毒蠍,更是可怕的是,蜈蚣的身體居然有赤煉小蛇那麼長。
它們卻是格外的和諧,就算扭在一起,也沒有兇悍的一幕。
君憐緊緊的扯著師父的衣袖:顫顫的說道:「師父,師伯該不是要把燕王爺扔進那個池子中吧。」
李赤來過這屍蟲池中,不過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歐陽家以毒為主,十年才能出一根的五毒簪,便是出自這屍蟲池中。
十年前,李赤便是來到這裡替身前這個小女娃求得一根五毒簪。
所以才是欠了歐陽羽一個人情。
「雖然那池子中全是毒物,但是燕王爺體內的蠱蟲只有以毒攻毒才能激起已經奄奄一息的蠱蟲。」
「閩地之術,雖然是邪物,但遇到你師伯的屍蟲池,還不見得是蠱蟲厲害。」
聞言,君憐小心翼翼的看著已經往滿是毒物走去的歐陽羽,小聲道:「所以,師伯是想把燕王爺體內的蠱蟲給徹底喚醒嗎?」
「是啊,既然燕王爺僅存的那一絲脈搏是因為蠱蟲的原因,想來你是師伯便是要用外在的毒物喚醒燕王爺體內的蠱蟲。」
「燕王爺體內的蠱蟲甚多,如此看來,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君憐似懂非懂的點著頭,道:「那燕王爺豈不是很痛苦?」
「若是體內的蠱蟲被喚醒,體內是蠱蟲,體外滿是毒物,他怎麼受得了?」
聽著小丫頭擔憂的語氣,李赤輕笑:「想要活命,你以為很輕鬆麼?」
「小丫頭啊,看著點,世間險惡著呢,有的人心,比你師伯這屍蟲池中的毒物還要毒上幾分。」
話音落下。
砰的一聲。
師徒兩人都是往聲音的地方看去。
只見已經裸著上身的燕玦已經盤腿而坐的在池子中。
君憐的痛苦猛的一縮,池子中的毒物便是蜂擁而至的往燕玦的身體靠近。
李赤臉色一緊,快步的往歐陽羽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