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情也是在前幾日收到百里卿梧的信函。
是以、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來石龍城。
不過在看到比三年前高了許多的小少年,眼中沁出一絲笑意。
「無憂去戎狄做甚?」他說道。
燕無憂看著許多情臉上噙著的笑意。
原本站起身來的身子又是坐上了主位,他說道:「我娘說,家國家國,要我從百姓的小家而做起。」
「所以,你娘就讓你來石龍城了?」許多情說著,又是懶散一笑。
或許只有百里卿梧能放心讓一個還未有滿八歲的孩子獨當一面了吧。
譚成與趙佐見著許多情與燕梧有有事相談,相互看了一眼。
拱手說道:「小公子,末將們先退下了。」
聞言,燕無憂帶著淺笑,道:「好呀。」
待譚成與趙佐走出大廳後,燕無憂看向許多情,有些嚴肅的說道:「剛剛我在石龍城發現了西涼人。」
「西涼人?」聽聞西涼人許多情還是有些詫異。
畢竟,西涼人與大燕有一海之隔,如果沒有必要的事情,西涼人應該不會出現在大燕才是。
況且還是在石龍城中。
「無憂怎知那是西涼人?」許多情問道。
燕無憂眼眸半彎著,歪著腦袋盯著許多情,說道:「不但是西涼人,而且還是西涼皇室的。」
聞言,許多情一瞬不瞬的盯著主位上那無比耀眼的小少年,他挑眉:「西涼皇室?」
如果是平常的孩子,許多情當然以為是開的玩笑。
但是無憂這個孩子歷來都是無比聰慧心思還深沉。
如果說是西涼皇室,那麼必然相差無幾。
「有些人身上的氣勢不是一般氏族就能養出來的,且在這個時候,大燕皇室沒有幾人,南疆就更不會。」
「所以,就只有西涼的了?」許多情神色一沉。
無憂說的不錯,這世間有的人身上的氣勢,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而唯有皇權的人,才是在芸芸眾生中脫穎而出。
「所以,這和你去戎狄有什麼關係?」許多情有些費解道。
「原本的打算是聽從娘的意思,與你一同在這裡看石龍城崛起。」
「但是我現在覺得,要讓戎狄人知曉和誰,才能有共贏生存的機會。」
聽著從小少年口中無比沉穩的言語,許多情不由的細細打量了主位上燕無憂一眼。
「你是想去戎狄王室?」許多情眸色微動,頗有興趣的說道。
「不行嗎?去戎狄王室?」燕無憂唇角勾著一抹笑意,意味不明的看著許多情。
「無憂是在懷疑什麼?」許多情懶散的靠在椅背上,眼眸半眯,繼續說道:「懷疑西涼皇室中的人會前去戎狄?」
聞言,無憂瞬間站起身,往大廳外走著:「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
見著小少年如此著急,許多情不由的心神一提,起身與燕無憂走在一起,道:「若是西涼人與戎狄有生意上來往,我們能阻止?」
「生意上我們當然不能阻止,但,不管是戎狄還是西涼,石龍城都是必經之路。」
「北疆石龍城是小爺我爹打下的,現在的和平是小爺我娘打下的,那些人想要用一用,還得給小爺我過路財。」
聽著頑劣中帶著的囂張之氣的話語,許多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爹要是看到你的囂張繼承了他的一半,想必也應該含笑九泉了。」
燕無憂原本臉上噙著的笑容瞬間淡去,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