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
帝京。
裕親王府。
書房。
齊越手中拿著兩份信箋,他穿過一道道的院門,直到在書房中停下。
「王妃,雁北關以及石龍城來信。」
「進來。」
齊越的話音落下,便是從書房中傳出一道沉穩的聲音。
聞言,齊越走了進去。
進屋,便是看到書桌後正是看著奏章的女子。
這些年,這個女人好像越來越從容不迫。
不管任何事情,都是一張波瀾不驚的神色。
「王妃,這是趙佐的信箋,這是姜大將軍的信箋。」
齊越把手中的信箋擺放在桌面後,退至在一邊。
百里卿梧先拿起的是姜珩的信箋。
抽出信紙,看著姜珩獨有的字跡,沉著的眸光中有著淺淺的變化。
她說道:「南疆已經徹底退兵,可以好好處理這大燕之中的禍害了。」
聞言,齊越看向書桌後的女子,道:「二公子來消息,秦寅已經在來帝京的路上。」
「是嗎。」百里卿梧眉梢含著一抹笑意:「這麼迫不及待嗎。」
說著,她又是拿起另一封信箋。
不過在看到趙佐在心中提及的事情時,百里卿梧眸子一沉。
「王妃,是小公子出了什麼事情嗎?」齊越見著百里卿梧很明顯的變化,問道。
百里卿梧把手中的信紙摺疊好,放下後,便起身,繞過書桌,往書房外走去。
齊越跟在身後。
「無憂,去了戎狄。」
過了許久,才是從百里卿梧的口中說出這幾個字。
齊越聽出了百里卿梧語氣中的擔憂。
就連他聞言後,一瞬間的怔愣後,也是擔憂的說道:「小公子去戎狄?王妃,屬下去……」
「不用。」齊越還沒有說完,便被百里卿梧打斷道。
「既然他自己覺得沒有問題,那便由著他去吧。」
「如果耶律昭敢把我兒子怎麼樣,他戎狄還承受不起我的怒氣。」
「聰明如耶律昭,不會因著眼前的某些利益而損失大燕這麼大一塊肥肉。」
齊越看在前面離三步之遙的女子,心中放心了不少。
就如同王妃所言,耶律昭敢動小公子,也應該掂量掂量戎狄承不承受的起大燕的怒氣。
「現在最重要的是,已經滲透帝京之中秦寅的爪牙。」
百里卿梧說著,眼眸中划過一絲煞氣。
如果秦寅的舉動不是風洵授意的,她還真是不信。
這二人、一個干涉大燕的經濟命脈。
一個將戰事引了三年之久。
是真的以為大燕內部已經虧空了嗎?
「王妃,現如今秦家的爪牙已經在這帝京完全的穩固,若是要一舉剿滅,會不會傷筋動骨?」
「畢竟,秦寅用了以往對付周家的方法,在這帝京先給足別人利益。」
齊越說著,劍眉又是一沉,風洵還真是會養棋子。
就單單秦寅這枚棋子就是很難對付。
或許,風洵走的最對的棋子便是秦寅這枚棋子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