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雋視線在那為首馬背上的小少年定格,不由的往邊站了站。
「好了,你們可以通過了。」一位很文雅的男子把手中通關文牒遞給陸雋。
陸雋接過,看著文牒上蓋的章印挑了挑眉,這不是一般的嚴緊。
看來百里卿梧還是不相信戎狄人,沒經過的隊伍或者人都要登錄上姓名。
陸雋把文牒收好後,往這邊而來的軍隊由遠而近。
陸雋問道:「這,誰啊,是要帶著軍隊去戎狄嗎?」
文雅男人聞言,帶著一抹笑意,道:「應該是……」
紀玉還沒有說完,便是往前面不遠處停下的軍隊走去。
燕無憂看著前面的紀玉,手中的韁繩一扯。
雪白的駿馬打了一聲響鳴,停下後倨傲的踢動著前蹄。
駿馬和馬背上的小少年一樣耀目。
「小公子,今日大漠中的風沙小了許多,一路小心。」紀玉拱手,帶著一分敬意說道。
燕無憂扯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拱手:「紀叔叔辛苦啦,如果石龍城呆厭倦了可以去帝京找我娘親在帝京給你謀個職位呀。」
「小公子折煞在下了。」紀玉雖然這般說著,眼中還是有著笑意。
龐仕也時常與他提起,這石龍城中並不適合他,反正與王妃也甚是相熟。
完全可以去帝京歷練一番。
但是如今石龍城才剛剛走上正路,他怎麼也要在這石龍城呆上兩年才行。
因為,這石龍城不光是王妃的心血,更是王爺和守著這座城池將士們的心血。
「好了,無憂,趁風沙小的時候儘快趕路。」許多情說著,對著紀玉拱手,道:「我們有要事,就先走了。」
「一路小心。」紀玉抱拳,眼中全是笑意。
因著陸雋站著的位置很難讓人看到,他雙手環胸,看著不遠處馬背上的小少年。
嘴裡喃喃自語:「無憂,燕無憂?」
然後,一支馬背上的隊伍便是往大漠中奔去。
這時,陸雋才是往身後的馬車走去。
「陸公子,可以走了嗎?」說話的人是從太西趕來的秦家人。
如今秦家在太西風頭過於茂盛,已經壟斷了所有太西的資源以及碼頭。
每月從其他商人手中剝削的銀子是以往周家的幾倍。
太西已經滿足不了秦寅,以至於這個剛剛起步的石龍城,被秦寅盯上。
「可以了。」陸雋看了一眼馬背上的陶凡,才是往馬車走去。
陸雋原本以為秦寅的人不會前來了,沒想到在昨晚出現了。
秦寅的人來了,就免不了前往戎狄一趟了。
不過,這一路上好像不怎麼無聊了,燕無憂那小子去戎狄做甚?
百里卿梧也真是捨得自己的兒子去蠻夷之地。
陸雋一上馬車,便是看到伏案而坐的男人正低首看著手中的奏章。
小茶几上擺放的是焚香爐,源源不絕的熱氣從香爐中飄出,使得一進馬車便暖意無比。
「馬上進入大漠,應該在天黑的時候能抵達戎狄小型的部落。」陸雋走進馬車坐下後說道。
聞言,一身雪白錦袍的男人微愣,那雙沉靜的眼中閃爍著銳利的精光。
他說:「聽聞,秦寅已經與戎狄王室中的人聯絡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