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寅沉默了一下,房中氣氛也有些莫名。
燕玦深幽的眸子中有些恍惚,總感覺秦寅會說出什麼震驚的消息來。
秦寅莫名一笑,那雙斜長的眼睛中閃動著精明的光芒,他言道:「聽聞元宗帝被囚禁在皇宮之中。」
話落,陸雋的竹筷在半空中好似凝固住了一般。
燕玦動了動眉角。
「元宗帝沒死就被架空了皇位,大燕朝堂自立太子?」陸雋眼中滿是驚訝。
這大燕比他西涼還會玩啊,簡直就是一個空前絕後的帝國啊。
秦寅見著對面二人的神色,淡然一笑。
「這個亦然也有元宗帝自己做的孽,讓人抓住了把柄,通敵賣國是什麼罪名?」
「加上因著北疆裕親王的死和雁北關百姓受戰火的關係,大燕現在的百姓對元宗帝是嗤之以鼻。」
「所以,元宗帝是死是活,誰也不會在意。」
「就算以往元宗帝的心腹想要為元宗帝討伐一個公道,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就能讓元宗帝遺臭萬年。」
「沒有人會去做一個不討好的事情。」
秦寅之所有對這西涼的兩位王爺,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西涼有西涼的野心,如今這大燕的朝堂猶如一個空殼子,只要有人輕輕一戳,那空殼子就會碎掉。
但,他還是有些忌憚那個叫百里卿梧的女人。
據他打探的消息,百里卿梧從雁北關離開後,便一直留在帝京中。
雖然從百里昌那裡得到了不少百里卿梧的消息,但是也都是無關緊要的消息。
他可沒有忽略百里卿梧和把持朝政的丞相裴子言交好。
這其中必然有他不知道的情況,所以他前來帝京都是先觀望。
不過,有人要替他探路,他是不會客氣的。
比如,眼前這兩位?
燕玦聽後,眼眸隱去晦暗,掀起笑意,他說道:「這麼說來,元宗帝有可能是被人污衊的?」
果然,秦寅聽後,瞳眸中的笑意暈染開去,他說道:「也有可能啊,不過,我更好奇是誰把一個帝王輕而易舉的就給架空了。」
「如果這暗中沒有人想置元宗帝於死地,就算雁北關掀起戰火,北疆裕親王的死,元宗帝也不會落的如此下場。」
陸雋漫不經心的聽著秦寅口中所說的消息,這大燕內部的事情。
秦寅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秦寅甚至都是知道那個輕而易舉就把元宗帝給架空的人。
不過此時對著他們說出欲言又止的話,呵、還真不愧是南疆的秦家小公爺。
陸雋淡淡的看了一眼秦寅,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這樣,那麼大燕朝堂並非把持在丞相裴子言的手中咯?」
「這個在下不敢妄斷,畢竟是半路聽來的消息。」秦寅很是委婉的接下陸雋的問話。
「如此說來,這大燕還真不是看著這般簡單吶。」陸雋說著,垂眸在暗中推了一下燕玦。
燕玦如深淵的眸瞳中夾著一道淡淡的光,隨即眼眸半斂,長睫毛隱去那到光芒。
秦寅輕笑,忽而眼睛中閃過異樣的情緒,他道:「言歸正傳。」
「去皇宮的事情,我來安排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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