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必有妖,在百里昌失蹤的情況下,百里卓如此異常。
是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太傅府嗎?
還是說,故意而為之,就是讓人注意到他太傅府?
「什麼消息?」百里卿梧並沒有因為玖歌的到來,而有所顧忌。
齊越心中雖好奇玖歌突然的出現,但眼下還不是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
他說:「百里卓流連於勾欄院是假,真正的目的是接近石蚌街中的那些三教九流。」
聽聞石蚌街中的三教九流,百里卿梧神色一正。
一旁坐著的玖歌和蘇曼歌相視一眼,接近三教九流中的那些人,意欲何為?
「所以,真正的目的還是對付我是嗎?」百里卿梧挑眉,隨和一笑。
齊越的目光盯在地面上,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因為這裡還有別的人。
有礙於王妃名聲的事情,在暫時還沒有流言蜚語散發出來的時候。
齊越是不會讓多餘的人誤會的。
百里卿梧見齊越的神色,眸瞳中的光芒漸漸淺淡下去,她轉頭看向玖歌,道:「玖歌姑娘前來帝京是找齊越的嗎?」
玖歌想到王妃知曉主子的事情,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
她說道:「對,屬下前來是找齊越的。」
齊越眼中有著驚愕,玖歌這個時候前來帝京找他,是百曉生出事了?
百里卿梧心中多多少少知曉玖歌突然出現在帝京的原因,道:「齊越,既然玖歌姑娘是來找你的,那就帶著玖歌姑娘下去好生招待。」
「是。」齊越頷首道。
玖歌起身,對百里卿梧滿是恭敬,「王妃,屬下告退。」
轉身時,與蘇曼歌對視,好像一切盡在不言中。
待齊越與玖歌走出大廳後。
蘇曼歌開口:「卿梧,這百里昌那一家子到底是幾個意思?」
蘇曼歌可是看出了剛剛齊越的猶豫,一定是關於百里卿梧的事情才是沒有她們在場的時候說出來。
「什麼意思我不清楚,但不想我好過是真的。」百里卿梧雲淡風輕的說道。
「古來的嫡庶之分還真是有道理,庶出的永遠上不了台面,就算貴為太傅,也是能看出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小家子氣。」
蘇曼歌滿是不息的說著,想到百里昌的太傅是從百里卿梧爹手中搶過來的。
她就替百里家大房不平。
看看百里棠的大伯親爹,大伯母娘親,做任何事情都是大氣且有著大家族的氣魄。
誰會沒事算計自家人?
唯有如百里昌的後代打心底看不上自己,才是算計這算計那。
果然啊,這些大家族中的嫡出與庶出分的如此開,是有原因的。
「你什麼時候回藥王谷。」百里卿梧並不想談起百里昌那一家的事情,便問道。
聽聞藥王谷,蘇曼歌眼中有些惆悵,道:「你二哥催的厲害,可是我還不想嫁人。」
百里卿梧挑眉,嘴角含笑:「不是常說以後要生一個像無憂的兒子?你不嫁人怎麼生?」
聞言,蘇曼歌要是被刺激到了似的:「萬一是女兒呢,我哪有那命生一個像無憂的兒子啊。」
「女兒不好嗎,女兒很好啊。」百里卿梧面帶笑意,有時想想若無憂是個女孩,她肯定不會這麼嚴格。
「曼歌,二哥很好的,我們家人也很好,漂泊了這麼久,安穩下來吧。」
百里卿梧的語氣中滿是平淡,她認真的看著蘇曼歌。
蘇曼歌原本惆悵的眼神在百里卿梧的注視下消失,她說:「我知曉你二哥很好,我也很想嫁給他。」
「但是,你知道嗎卿梧,我怕年老色衰,我怕我並沒有你二哥想像中的那麼好。」
「我也怕我不是一個好妻子,更怕不是一個好母親,最重要的是,我怕我和你二哥生活一起產生間隙。」
「大家族中三妻四妾,像我這種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若是你二哥要納妾,我會忍不住殺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