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親王府。
大堂。
靜、
很靜,靜到若是一根針掉在地面上也是能清晰聽見。
大堂中兩側分別坐著的是裴子言,楊戚淵,百里棠、蘇曼歌。
以及來帝京從未有來裕親王府的華三當家,華艾依。
朝堂之中已經鬧翻天,大燕的民風本就嚴謹,對女子更是不能容忍。
通常像氏族中閨中女失了貞,為人婦失了德,不是填井就是被在大街上遊街示眾。
就連普通氏族為了不給家族蒙羞都是如此嚴厲。
百里卿梧身為大燕裕親王妃如此不堪。
朝堂之中早已看不上百里卿梧的人怎會放過此次機會。
然而這件事情,百里府中的百里沐和陳氏還不知道。
如若知曉了這件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百里棠雙手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
他終是知曉什麼是無能為力。
這件事情,他不知道該往何處下手,才能讓那些人的嘴留情。
百里棠聽聞這件事後,最擔憂百里卿梧的情緒,本就因為燕玦死有些難以釋懷。
在這個時候傳出什麼狗屁養面首。
可是在看到百里卿梧雲淡風輕的模樣時,百里棠甚至懷疑是不是百里卿梧又這件事情都憋在心裡了。
可是開始到現在,百里卿梧都沒有情緒失控。
蘇曼歌見著百里棠擔憂的神色,握上他的手,給百里棠一個安慰的眼神。
沉默許久的裴子言仰頭,看向百里卿梧:「王妃,這件事情就任由百姓越傳越荒繆?」
楊戚淵拍了拍裴子言的肩膀,沉重道:「裴丞相,這件事王妃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聞言,裴子言知曉情緒有些失控,側頭看了一眼楊戚淵,又垂頭。
華艾依懶散的靠在太師椅上,看著仍舊面色沉寂的百里卿梧,說道:「卿梧,你是怎麼想的?」
這件事情若是出現在別的女子身上,要麼已死來證明清白,要麼被族人處置。
不過百里卿梧的身份特殊,大燕朝堂更是特殊,沒有皇帝,太子不懂朝政。
裴子言亦然是這場流言蜚語中的人,現在除了文武百官以及百姓聯合起來。
不能把百里卿梧怎麼樣。
當然,這就是最重要的,百里卿梧的名聲在文武百官和百姓眼中臭名昭著。
那麼,燕無憂沒有一絲的可能坐上日後的皇位。
就算燕無憂如何如何的了得,殺得了文武百官,殺不了百姓的悠悠之口。
百里卿梧的目光在看向華艾依的時候停滯了一下。
她說:「沒什麼想法。」
果然,所有人聽到百里卿梧如此事不關己的話語,都是皺起了眉頭。
「卿梧,不能就這麼幹等著,這種事情就是要及時的制止。」百里棠咬著牙說道。
百里卿梧挑眉,看向百里棠:「二哥,這種事情是越描越黑,那些人不就等著用名聲壓死我嗎。」
「那……」
百里棠很是急迫的話語被百里卿梧打斷。
「那就不如在等一等。」
等?
裴子言深深的看著百里卿梧:「等什麼。」
「等那些人親自找上門來。」百里卿梧看向裴子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