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能從你一介秀才看到你一躍丞相之位,就不會讓你從這個丞相之位在跌到秀才。」
百里卿梧的目光停留在大門外空曠之處,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越是這般,在座的每個人心中越是不安。
「王妃,我不是這個意思,身份地位有得有失,我裴子言從來就不是看重名利的人。」
「我知曉。」百里卿梧眸光落在裴子言的臉上,她紅唇湧出淡淡的笑意:「所以,這點風浪算什麼。」
「我們見證的風浪可比這個大的多啊。」
果然,裴子言在聽到百里卿梧無比鄭重的話語,原本有些浮躁的心緩緩歸於平靜。
是啊,流言蜚語不就是等著他們心神不寧嗎。
只要心中浮躁不堪,那麼做起事情來就不那麼冷靜。
這般,對那些想要對付他們的人越是有利。
「卿梧,以往的大風大浪可以在馬背上打下來,雖說刀劍無眼,總是比別人快一步,就能定奪輸贏。」
「但是,這件事,好像不是輕易就能對付的。」華艾依坐直身子,深深的看著首位上的百里卿梧。
百里卿梧聞言,柳眉輕輕皺起,並沒有看向華艾依,似乎是在默認這件事不好對付。
百里棠狠戾的說道:「實在不行就滅了那些聽風就是雨的人。」
「二哥,你該和曼歌去藥王谷的。」百里卿梧沉聲道。
蘇曼歌拉著百里棠,看向百里卿梧,道:「卿梧啊,你二哥也是太擔心你了。」
百里卿梧頷首,輕笑:「曼歌,麻煩你帶著二哥去百里府,能幫我看著我爹娘嗎。」
蘇曼歌拉著百里棠起身,說道:「那是當然。」
百里棠狠狠的看著蘇曼歌,奈何蘇曼歌眼神一冷,百里棠跟著蘇曼歌就走出了大堂之中。
「這件事情先這樣。」百里卿梧說著,目光落在楊戚淵的身上:「楊大人,這些日子就麻煩你了。」
楊戚淵起身,拱手道:「王妃放心便是,內閣中微臣還是能知曉一些事情。」
「會隨時與王妃相報。」
「告辭。」
百里卿梧頷首:「君蘭,送楊大人從側門出去。」
「是。」
待大堂之中只剩下華艾依,裴子言,百里卿梧的語氣中有些倦意。
「子言,看著皇宮的秦楚楚。」
裴子言深邃的眸瞳中詫異一閃而過,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是。」
「不是隨便看著,而是、囚禁。」百里卿梧面無表情的說出。
裴子言起身,拱手:「是!」
說完,拂袖而去。
「這個秦太后有問題?」華艾依問道。
百里卿梧端起茶盞,漫不經心的拿起茶蓋拂著表面的茶水,眸瞳中的暗芒都滲透著殺氣。
秦楚楚的野心終究是被秦寅一伙人激發出來。
既然敬酒不吃喜歡吃罰酒……
「問題不大、大的是她的那張嘴可能會也在這件事上添上一筆。」
華艾依皺眉:「那麼囚禁在皇宮中的百里昌呢?」
百里卿梧冷笑,鬆開手中的茶蓋。
哐當!
手中的茶盞從手中滑落,儘管茶水漸在她的衣裙上。
「擋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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