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矣美越是怕那個女子落入別人的手中,黎庭越是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如果今日他們沒有多管閒事,那陪葬的女子便會帶著世人不知道的事情永遠埋入地下。
不過……
「李大小姐,人救都救了,要是再還給你,這多沒有面子啊。」
「所以,只能得罪李大小姐了。」
那些被黎庭打趴下的小廝在相互攙扶下,走到李矣美的身後。
其實一個說道:「大小姐,我們且先行回城,若讓大房二房知曉,老爺那裡不好交代。」
李矣美冷哼一聲,低聲道:「那你可有想過茹瑩把事情抖出去後會怎麼樣?」
「那怎麼辦?」身後的小廝盯著前面的黎庭,擔憂的說著。
他們明顯不是那人的對手。
李矣美想過動用信號讓城裡的人出城。
但是想到那兩房的人會發現立即否決了這個想法。
眼前的那兩個人不像是那兩房的人,在鳳城亦然沒有見過。
如果是陵州人還好解決,若不是陵州人,事情變回棘手許多。
她的目光落在馬車前的男人身上。
心中有股強烈的預感,此二人前去鳳城的動機定不純。
不過就這麼動手,她只會占盡下風。
「大小姐,暫且放他們走,等他們進城了就是我們三房的囊中之物,茹瑩那個小賤人如果把事情告知這二人。」
另外一個小廝發狠的說著,抬手往自己脖子一扯,示意滅口。
李矣美本面帶寒意的臉聽到小廝這麼一說,紅唇漾出一抹笑容。
看著黎庭,語氣輕柔了許多:「既然二位公子喜歡英雄救美,那我們告辭。」
黎庭對李矣美突然來的話語,怔愣了一下,不過瞬間就想到了李矣美是何用意。
馬車中的百里卿梧若有所思的盯著李矣美離去的背影,明明姓李,為什麼又叫花娘?
和石龍城的那個花娘又有什麼關係?
茹瑩聽著外面遠去的腳步聲,才大大的吐了一口濁氣。
但想到剛剛所遭遇的事情,還是驚心無比。
她緩緩側眸看著馬車中的另一個女子,有些出神。
怎麼看都不看她一眼?
百里卿梧放下布簾,仍舊想著石龍城花娘的身份。
她要不要給許多情書信一封,問一問?
總覺得那個石龍城很妖媚的花娘身份不一般。
這時,黎庭的聲音響起。
「怎麼就走了?」
燕玦坐上馬車,拿起鞭子,輕言道:「明知硬的不行,何必還要和你扭纏?」
說完,把鞭子抽打在馬臀上。
車輪的軲轆聲在這林子中響起。
黎庭坐上馬車,往馬車中看了一眼,然後拍了拍燕玦的手臂。
輕聲道:「我們這是要羊入虎口?」
聞言,燕玦臉上的笑容越是燦爛,他斜視著黎庭:「誰是虎還不一定。」
黎庭看著燕玦的模樣,薄唇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鳳城就是李家的地盤,他們帶著李家三房想要弄死的女子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