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時候進城做什麼。」守衛的目光盯著從懷中拿出來一疊銀票,語氣明顯好了許多。
黎庭見狀,黑眸中一片幽暗,銀子可真是個好東西。
「我們是從古里來的,前來鳳城的時候舍妹染了風寒,一路上走走停停差不多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不,今日更嚴重了,馬車顛簸的厲害,便在路上耽擱到現在才趕到鳳城,幸好遇到官爺們還沒有關城門,不然今夜就要流露城外了。」
幾個守衛聽聞是古里的又放心了不少,只要不是從帝京來的便好。
「帶戶籍了嗎。」拿著銀票的守衛看著黎庭說道。
而另外一個把通緝告示也收了起來,黎庭的模樣並非告示上的人,而坐在馬車外面的男人也並非告示上的人。
「沒有帶戶籍。」黎庭說著的時候,又從懷中摸出幾張銀票,道:「官爺,我們出門的時候,帝京還沒有變動啊。」
守衛看著黎庭手中的銀票,很自然的接過,便往馬車中走去,說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是要檢查一番,別怕,只要不是反賊,一律都可以進城。」
黎庭轉身眉梢輕挑,馬車中的百里卿梧真的沒有問題嗎?
燕玦跳下馬車,輕輕的敲擊了一下馬車壁,語氣中沒有什麼情緒:「下馬車,官爺要檢查。」
下一刻,褪去嫁衣的茹瑩彎身出馬車,額頭上有著少許的汗珠。
茹瑩蒼白的臉,緊握的雙拳,都是在彰顯著害怕。
雖然她在鳳城不出名,時常跟著李小五,認識的人也不算少。
要是這個時候碰到熟人可怎麼辦?
黎庭見著是穿紅衣的女子下馬車,漫不經心的走過去,眉梢微挑起,如果不是因為利益關係,他真的不想與燕玦同行。
不過既然同行了,該幫的還是得幫。
「小妹,身子可好些了?」黎庭上前扶著茹瑩下馬車。
茹瑩有些驚訝,不過只是一瞬間,她握著黎庭的手腕下了馬車,搖了搖頭。
守衛看著黎庭扶著的女子一身紅衣,有些詫異,不過想到有些姑娘就喜歡一身紅衣又覺得沒什麼。
便上前兩步看清楚紅衣女子的模樣,見著女子臉色蒼白還有些怯意的模樣。
守衛回頭,讓身後的守衛拿出告示。
身後的守衛會意,拿出告示對比了一番,發現紅衣女子與畫像中的女子並不相似。
便慢悠悠的收起告示。
接著往馬車走去。
在馬車前站定,看著還有些晃動的門帘,守衛欲要上馬車。
砰。
燕玦的手重重的拍在馬車壁上,用著他認為很平和的目光看向守衛。
守衛看著燕玦滲人的目光,咽了咽口水,微微抬起的腳放下。
然後轉身,道:「既然沒什麼蹊蹺,放他們進城吧。」
站在黎庭與茹瑩面前的守衛聞言,回頭說道:「開城門,放他們進去。」
「是!」
厚重城門又被緩慢的打開。
黎庭小心翼翼的扶著紅衣女子上了馬車,唇角含著不少的笑意。
接著,燕玦坐在馬車前,揚起鞭子往馬臀微微一抽。
馬車的軲轆聲響起。
黎庭坐在馬車後,面帶笑意,馬車緩緩進入城門前,他拱手對著那些守衛的說道:「各位官爺辛苦了。」
幾個守衛同樣拱手,但並沒有言語。
待馬車中進入城中後,許是因著離城門處的關係,街道上並沒有多少人。
馬車越往城中行駛,人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