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琛親自找的花辛芷,百里卿梧雙眼半眯:「這兩日辛芷姑娘都與你在一起嗎?」
如果與許多情在一起沒道理李韶琛找上辛芷姑娘的時候許多情不跟著。
許多情盯著百里卿梧,玩味一笑:「自從那日我們永壽山分開後,我與辛芷去了一趟李府,然後辛芷就一直留在了李府。」
許多情見百里卿梧眼中滿是疑惑,又道:「的確是辛芷的父親告知我的。」
「嗯?李褚?」百里卿梧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李褚現在被江湖中的人圍著,定然脫不了身,所以找上了許多情?
「七姑娘,你不要誤會我的來意,辛芷和她的父親關係並不好,我這次來只是因為辛芷。」
許多情說的有些小心翼翼,畢竟知曉百里卿梧與西涼攝政王的關係。
也知道百里卿梧與陸晟前來鳳城的目的。
既然他們是與李韶琛合作,李褚就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許多情說是為了李褚而來,百里卿梧定然會心存芥蒂。
再說,許多情是真的不會為了一個李褚而得罪百里卿梧的。
百里卿梧見許多情眉間多了一絲愁意,道:「你想我做什麼呢?」
許多情垂眸,眼中划過一絲淺淡的暗光:「七姑娘雖說與李韶琛沒有任何接觸,但李韶琛應該會給七姑娘一些薄面。」
「我不知道辛芷有什麼瞞著我,但這次李韶琛找上她,一定與李家有關。」
說著,許多情抬眸,清冷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百里卿梧,繼續說道:「李韶琛與李褚已經撕破臉,我怕李韶琛對辛芷下狠手。」
百里卿梧聞言,輕嘆氣,道:「來人,通知陸公子,我帶著許公子前去見他。」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燕玦前來。
「是。」
許多情沒想到陸晟就在這裡,聽百里卿梧的語氣,想來與陸晟關係很好?
莫名的,許多情想到了那個驚才絕絕的燕老七,只是人都是往前看的。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年百里卿梧和燕老七可是寫過和離書的。
「我帶你去見他。」百里卿梧起身,看了一眼許多情,輕言道。
此刻,百里卿梧有些想讓許多情知曉西涼攝政王就是燕玦的事情。
想到當年許多情義無反顧的與她前往石龍城的場景。
「多情。」
「嗯?」許多情眼中滿是訝色,這也是百里卿梧第一次這麼叫他,突然一笑:「怎麼了?」
百里卿梧輕咳一聲,帶著意思試探的說道:「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此刻燕玦站在你的面前,你會恨他嗎?」
剛剛起身的許多情帶著質疑的目光盯著百里卿梧,突然這麼說,有問題啊。
「我為什麼要恨燕七?」
「他活著,就是欺騙所有人啊。」百里卿梧皺起柳眉,說道。
「當年荊陽發生的事情,燕七應該不至於欺騙我們吧,要是真的活著,難道不好嗎?」
許多情說著,慢慢靠近百里卿梧,晦暗不明的看著百里卿梧。
半開玩笑道:「莫非,燕七真的活著,然後你覺得他欺騙了你?還是說燕七活著出現在你的面前,讓你困擾了?」
百里卿梧見許多情眼中的疑惑,輕笑:「我沒有什麼困擾,走吧。」
許多情的眸色越來越有深意,看著百里卿梧的背影,他當然不會相信燕七還活著。
不過百里卿梧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有問題的。
這般,快步的跟了上去。
——
百里卿梧帶著許多情走到院落的時候,院落遊廊上空無一人。
許多情挑著眉梢,還真是稀奇,有生之年還能與西涼的攝政王打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