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連貫的房屋上是厚厚的白雪,街道上卻是很乾淨。
百里卿梧看到這種畫面,很是欣慰,大哥把這懷城治理的很好。
「一路走來也就懷城像個年後的樣子。」百里卿梧感概的道。
燕玦微微側眸,順著百里卿梧的目光看去,馬車外的百姓臉上的笑容是在別的城池中沒有見到的。
接著,燕玦放下手中的書卷,伸手拉過百里卿梧掀起窗簾的手。
「懷城的風冷的刺骨,別染了風寒。」
百里卿梧收回目光直直的看著燕玦,這個男人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的照顧著她。
還真是稀奇,有朝一日燕玦也會做著一般男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比如,給她綰髮,給她描眉,日復一日都是如此。
「陸雋回到西涼了嗎?」
聽聞陸雋,燕玦輕笑:「西涼出了一點事情,他肯定是要趕回去的。」
聞言,百里卿梧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見他深幽的眼眸中並沒有別的情緒,又道:「你不擔心他嗎?」
擔心?燕玦眼中出現一絲疑惑。
「聽說西涼是西涼攝政王把持朝政,但是現在你在大燕,陸雋作為西涼的晉王,回去有沒有事?」
「或者說是,西涼的那個小皇帝有勢力嗎?」
「去年時西涼突然襲擊南疆,西涼的朝堂上就沒有大臣抗拒過與南疆成為敵國嗎?」
百里卿梧的一連幾個問題把燕玦給問住了,他唇角漾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輕柔道:「陸雋這次回西涼就是安撫小皇帝,當年陸晟在西涼隻手遮天時,對小皇帝只有利用之心。」
「也是因為現在西涼的小皇帝,陸雋徹底與陸晟撕破臉。」
「陸晟想要控制小皇帝,陸雋卻不想小皇帝摻合其中,當年陸雋為小皇帝做了許多事情,結果還是讓小皇帝做了陸晟手中的棋子。」
「說誰是西涼小皇帝的靠山,那肯定是晉王陸雋。」
聽著燕玦低沉的聲音,百里卿梧歪著腦袋看著他,又問:「那,西涼攝政王到底在什麼地方?」
燕玦垂眸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看著她眼中閃爍著的好奇,寵溺著道:「誰知道呢。」
見百里卿梧的眸光有著輕微的變化,燕玦又是開口:「總之不會在出現在西涼便是了。」
「死了?」
「或許?」燕玦唇角微揚,想到北疆裕親王府的地牢,這麼多年應該是死了吧。
「這樣啊。」百里卿梧說著反手緊緊握住大手,輕笑道:「可有想過有朝一日你的身份被人發現?」
「你指的是西涼攝政王的身份?」燕玦挑眉,看著眼前的人,她點頭。
燕玦低沉一笑:「假的始終是假的,我和陸雋沒有利益糾葛,他想要的也只是西涼太平。」
「其實陸雋這兩三年還是挺感謝你的。」燕玦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
百里卿梧抬眸,眉梢微動:「感謝我?」
「如果當年我出事後,沒有你守著大燕,西涼又怎會獨善其身?」
「陸雋借著陸晟前往大燕的機會,從此讓陸晟在也沒有機會回到西涼。」
「而風洵收服了大燕,從此南疆擴展疆土,一個大燕怎會滿足風洵的野心?」
「西涼一邊面朝大海,一邊直對南疆,只要南疆對西涼攻擊,西涼是無處可逃,若是沒有猜錯,風洵當年打的也是這個注意。」
「只是風洵怎麼都沒有想到,就算大燕沒有裕親王,裕親王妃以及雁北關的幾十萬將士也能抵擋住南疆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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