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說,這世上真是無奇不有。
「是邊凌的練的焚煞吟中其中的一種蠱術,類似傀儡術,邊凌年齡還小,在沒有及笄前是不能觸碰傀儡術的。」
「這麼說來,等你女兒及笄後,你還要她練傀儡術?」秦寅挑眉問道。
黎洬的目光落在龐仕的身上,諷刺一笑:「有這麼好的東西,為何不練?而且邊凌的模樣並不差,往往姑娘家比男人好辦事。」
秦寅瞬間明白黎洬的心思,他這是把邊凌的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只是,眼下最棘手的便是……
「接下來的石龍城,就看你的了。」
秦寅說著,眼色淬著濃烈的狠意,想著還有一個燕無憂,冷聲:「燕無憂我來對付,你只要讓龐仕把燕玦以往的舊部下全部歸順朝廷便可。」
全永臨,一定會往軍統府邸而去……
——
岳福樓對面的客棧中,許多情見著從岳福樓中踉蹌而逃的全永臨。
直到全永臨的身影消失在許多情的視線中,許多情才收回目光。
說道:「看來秦寅與黎洬已經得手了啊。」
見對面的人沉默,許多情唇角的笑容越扯越大,說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龐仕和紀玉落入虎口?」
燕玦端著酒杯,他的目光落在岳福樓的大門處,輕言道:「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了的。」
「就好比,這世間不是我燕玦說了算。」
許多情詫異的聽著燕玦的話語,他認識的燕老七可不是這樣的。
什麼時候燕老七認命了?
「其實你想說的是,不想打草驚蛇吧,如果我們在龐仕和紀玉進入岳福樓的時候就攔下,黎洬和秦寅的計劃會有變動?」
許多情怎會不知道燕玦的習性?真說燕玦怕什麼?
許多情認識燕玦這麼多年,還真沒有遇到過。
燕玦放下手中的酒杯,低沉一笑:「其實,我想知道的是,閩地到底是大祭司厲害還是聖女一支厲害。」
聞言,許多情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要看風洵與黎洬爭鬥,燕老七好坐收漁翁之利。
「你確定風洵會聽從無憂的?不會另起心思?」許多情質疑道。
燕玦提起酒壺又給自己酒杯斟滿酒水,沉聲道:「風洵這個人,只要是有關於南疆安穩的事情,他不會鬆懈。」
「況且還是秦貴妃的兒子。」
許多情皺著的眉梢舒展開來,說道:「如此甚好,只要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便不會那麼簡單了。」
「不,我要他們順利的拿下石龍城的軍權。」
許多情剛剛舒展開的眉梢瞬間又皺起,不可置信的盯著對面的人:「燕老七,你是不是有病?」
燕玦卻是漫不經心的看著許多情,字眼明了的說道:「找不到好的理由,怎攻打大燕?」
——
自從燕無憂和風洵談攏後,風洵便在府邸中住下。
也因為大燕與南疆這些年的戰事,還有燕玦與風洵之間的恩怨。
在風洵住在軍統府邸期間,除了在花廳之中相談過後,便沒有說過一句話。
風洵有風洵的打算,覺得燕無憂說的有幾分道理。
唯有把黎洬把徹底除去了,大燕和南疆才能得到以往那般的平和。
至於風洵和大燕的事情,都這麼多年了,先和平相處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今日一天多沒有看到龐仕和紀玉的燕無憂心中掀起一股不安。
「老海,龐將軍和紀先生還沒有回來嗎?」
「小公子,屬下與大門處的侍衛說了,如果龐將軍和紀先生回來的話,便來通知小公子你。」
老海不知到為何龐仕和紀玉在這個時候還不回府,以往這個時候早就回到府邸中。
莫非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老海剛剛想著發生了什麼事情,院門處便響起了兩道急促的腳步聲。
「稟告小公子,全永臨求見。」侍衛走進來急切說道。
燕無憂剛想說全永臨是誰,便見一個滿眼驚恐的人走了進來。
「紀玉、紀玉和龐將軍被兩個南疆控制了,在岳福樓!」
燕無憂大驚,控制二字極為的刺耳。
而兩個南疆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怎麼控制了?」果真是黎洬用了閩地之術對付龐仕。
接著,燕無憂對著齊越大聲道:「去通知風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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