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抱著滿身是血的燕無憂大步的走出岳福樓,快速的上了馬車。
跟在身後的老海爬上馬車後,拿著鞭子便往馬臀抽去。
岳福樓對面的客棧中,燕玦看著這一幕,臉色一寒,起身衣袖一拂,大步走出房中。
「哎哎,燕七,等等我、」
——
燕無憂在岳福樓發生的事情差不多一個時辰就傳遍了石龍城的每個角落。
燕無憂也生死不明。
但是讓石龍城百姓氣憤的是,南疆人前往石龍城追殺一個孩子。
聽聞那個南疆人正是南疆千歲風洵的人。
這麼一來,所有人對南疆更是憤恨無比。
石龍城的百姓對南疆的恨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而駐紮在石龍城外,與戎狄交界處的軍營之中在得知這件事情後,幾乎都亂了套。
他們甚至有些無法理解小公子前來了石龍城他們居然不知道。
又在怨恨龐仕是在做什麼?
雖然平日之中都敬畏著龐仕,那是因為沒有出什麼事情。
如今燕無憂在他們的眼皮子下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把龐仕放在眼中。
軍營之中在商量對策怎麼與龐仕相商怎樣對付南疆。
反正如今的大燕已經亂的不行,他們這邊的軍隊與雁北關的軍隊聯手。
不踏平南疆,也會把半個南疆給傾塌。
當年王爺的事情還沒有算清楚,現在小公子又這樣,這是在逼著他們新帳舊帳找南疆一起算。
——
軍營之中在商量對策,軍統府邸的大夫一批走了又來一批。
石龍城的大夫差不多今日都來了一遍軍統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