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洬聽著阮贇的語氣,給他的感覺就是,這個人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他,激怒所有長途跋涉而來的將士。
也堵住了黎洬想要說的一切,黎洬一瞬不瞬的盯著阮贇,眼中的殺氣淺淡,但又像是下一刻會激發而出。
這人,實在是礙眼的緊,明目張胆的堵在這裡。
這淮州,看來是比石龍城棘手多了。
阮贇見黎洬沉默,原本擰著的眉頭漸漸鬆開,他今日到要看看如何打起來。
從新帝登基之後,大燕便民不聊生,如今北疆大軍歸順朝廷,大燕其他城池動盪小了許多。
阮贇也憋著一口氣,如果要打,那就打。
反正趁著民心還沒有歸順到新帝身上,這般打也好。
只是把北疆也涉及了進來,王妃著實虧了。
「你難道是真的不想知道龐將軍以及石龍城所有的將士為什麼與皇上聯手嗎?」黎洬壓制這殺氣,語氣生硬道。
「知道,討伐北疆嘛。」阮贇意味深長的盯著黎洬:「不過這又怎麼樣?沒有王妃的命令,你們不能從這裡過去。」
所有人見阮贇就是拿著沒有裕親王妃的口諭來說事,心中都是氣憤不已。
黎洬深邃的眼睛半眯著,這個阮贇,根本就沒有靠近的機會,而且更是不會像龐仕那般好糊弄。
一來阮贇不是燕玦的人,立場不同,拿出百里卿梧與西涼人勾結的事情不能讓阮贇鬆動半分。
二來,這阮贇猶如秦寅所言,再次阻攔根本就是百里卿梧授意。
黎洬正要開口繼續相說,奈何紀玉搶先了一步。
「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們就只能戰場上見。」紀玉冷冽的聲音中殺氣十足。
阮贇聞言,原本勾起的唇角瞬間垮掉,隨手拿著的長槍快速一轉,長槍尖銳之處指向紀玉,冷聲道:「隨時奉陪。」
紀玉深深的盯著阮贇,字眼明了的說道:「明日這個時候,一決高下、」
阮贇眸色卻是一狠,道:「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什麼?你們想來就來?想打就打?」
紀玉臉色漸漸僵持住,看著阮贇,還沒有開口。
阮贇又緊接著出聲:「老子要今日打。」
打字落下,便聽到阮贇怒吼的聲音:「放箭!」
黎洬瞳孔一縮,看著那些對準他們的弓箭手,黎洬反應最快,看著一側馬背上的禹一平。
瞬間騰空一起,一腳踹下禹一平,便在馬背上落下,拽緊韁繩便往後方背馳而去。
一切都發生太快,快到對面弓箭手都還沒有射.出。
阮贇當做沒有看見對面的一幕,繼續冷聲道:「把他們趕回石龍城!」
箭矢猶如一張大網鋪天蓋地的朝著淮州邊界另一端射擊而去。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整片大地猶如轟塌了一般,打鬥的聲音十分刺耳。
原本龐仕與紀玉打算的是不會與阮贇兵戎相見。
奈何怎麼說阮贇都不相信他們只是簡單的與朝廷合作,最終的目的是前往雁北關,討伐南疆。
他們這邊的將士因著長途跋涉已經十分勞累。
而阮贇帶的兵基本都是精兵,真打起來,以現在的局面還是他們占了下方。
然而剛剛黎洬的舉動不但被龐仕看在眼中,亦然是被後方的燕玦看在眼中。
「父王,這黎洬也太過分了,禹將軍怎麼辦?」燕無憂看著前方的局面,冷聲道。
燕玦斜視了一眼身側站著的齊越,一手拿著黑色面巾遮擋住半張臉,說道:「老海,保護好無憂。」
看著齊越與燕玦皆是帶著黑色面巾,老海恭敬道:「是,屬下寸步不離公子。」
隨著話音落下,便看到燕玦騰空而起,快速的往軍隊最前方飛去。
而齊越卻是往黎洬原本的馬車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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