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說百里卿梧傷的很重,但是在他歐陽羽的眼皮下不會丟命?
燕玦輕嗤一笑:「歐陽叔,你應該知道她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歐陽羽挑眉,深深的盯著那張很是熟悉的容顏,心裡又一次的感嘆,燕玦長得和禾嘉真的很像。
只是歐陽羽也知曉,眼前與那個長得相似的人一樣的心狠手辣。
燕玦見歐陽羽盯著他一時間沒有什麼言語,挑眉:「歐陽叔,告退。」
百里棠也起身,朝著歐陽羽拱了拱手:「告退。」
歐陽羽的目光往大門處的兩抹身影看去,清冷的瞳孔中有著幾絲寒意。
剛剛踏出大門處的燕玦正好撞上歸來的君憐。
君憐因著當年和自己師父一起把眼前的這個男人從荊陽帶到這谷中,便覺得不陌生。
微微福身:「燕王爺。」
燕玦微微頷首,目光朝著君憐後面的歐陽諾看了一眼,便往另一邊走去。
百里棠與燕玦並肩走著,說道:「無憂和卿梧都不會有事的。」
只聽到燕玦淡淡的輕嗯聲。
君憐的目光停留在那抹紫色身影上許久,隨即微微嘆氣,說道:「諾兒,進去。」
說完,君憐最先踏進花廳之中,看著主位上坐著的師伯,唇角的笑意更大:「師伯,諾兒回來了。」
君諾最不願意見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從小便是如此。
見主位上坐著的父親,咬著牙走了進去。
也知曉今日所做的事情不給父親一個解釋,懲罰會更嚴重。
歐陽諾走進直接跪在青石板上,說道:「爹。」
歐陽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茶盞中,聲音雖然溫和,但是誰都知曉已經動怒。
「這就是這些年跟在蘇曼歌身邊學到的東西?」
原本垂著腦袋的歐陽諾在聽到父親這般說後,立即抬起頭看向父親,說道:「爹也覺得曼歌姐姐做錯了?」
「所以你覺得蘇曼歌做的沒錯?」歐陽羽挑眉,唇角漾處一抹笑意,冷聲道。
歐陽諾一噎,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明知蘇曼歌帶走的人是誰,明知蘇曼歌后面有找她的人,明知事情很嚴重,你卻包庇於她。」
「你這是在害她,並不是在幫她。」
聽著歐陽羽溫和的聲音中又帶著濃烈的寒意,歐陽諾就覺得這世間怎會有像他父親這樣的人?
溫潤與冷血相撞,卻又覺得本該如此。
「爹,兒子覺得沒錯,曼歌姐姐也沒有錯。」哪怕是在這一刻,歐陽諾還是覺得蘇曼歌沒有錯。
「不管曼歌姐姐做什麼,兒子都覺得曼歌做的沒有錯。」
聞言,歐陽羽卻是冷冷一笑:「很好,既然你這樣認為,此番南疆皇室給歐陽家遞了請柬,那就由你去吧。」
歐陽諾卻是一驚,南疆皇室?
這六月的天貺節?
「如今的天下,除了大燕在除掉內憂,南疆還算安穩,你去南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爹,這和曼歌姐姐有什麼關係?」歐陽諾滿是懼意,他實在不是喜歡皇家的那套。
歐陽羽起身,淡淡的看向跪地的歐陽諾:「你去去便知你的曼歌姐姐要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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