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有熱鬧的酒樓,就有這種隱晦的客棧。
作用不同,用途就不同了。
「諾兒呢?」李赤見只有君憐一個人前來,便問道。
君憐淡淡一笑,看了一眼百里卿梧,隨即輕描淡寫的說著:「他一來這帝都,便去找曼歌了,應該是怕我來和師父你說什麼吧,便躲開了我,現在估計都與曼歌會合了。」
百里卿梧唇角的弧度在聽到君憐的話語漸漸凝固。
「不過蘇曼歌應該是在這附近,我是在這附近把諾兒給跟丟的。」君憐說這句話的時候盯著百里卿梧。
百里卿梧抬眸見君憐盯著她看,含笑:「憐兒姑娘這般盯著我作甚?」
君憐見百里卿梧故作輕鬆的模樣,輕聲道:「我知曉百里姑娘救子心切,但還是要稍安勿躁,這裡不比大燕,這是南疆帝都,天子腳下,更何況,說不定風洵等著的就是你自投羅網。」
聞言,百里卿梧唇角的笑意徹底泯滅:「我知道,只要我主動去尋找無憂的下落就會被風洵盯上。」
「但是,我在這帝都,我知曉我兒子就在風洵的手中,我還要這樣等著,我在等什麼?」
「既然風洵就是等著我自投羅網,那我便去做那個誘餌,我要先確定我兒子有沒有事。」
「今日已經是前來帝都的第三日了,依舊沒有任何無憂的消息。」
「那種噬心的感覺,你們懂嗎?」百里卿梧的聲音很是肅然,似乎以及忍到了極致。
李赤與君憐都沒有想到百里卿梧會說出這番話,的確,他們是不懂百里卿梧安靜的呆在這裡。
他們只知道,百里卿梧不能輕舉妄動,因為風洵就等著百里卿梧前去。
或者,風洵此時此刻就等著百里卿梧自投羅網。
不過讓他們更好奇的是,燕無憂落在風洵的手中,風洵為何遲遲沒有先找上百里卿梧。
風洵這一不出手,他們就只能猜測風洵只是想讓百里卿梧與燕玦自投羅網。
反正百里卿梧與燕玦的兒子在風洵的手中,百里卿梧與燕玦自然會找上風洵。
「七姑娘,那、你還是想進一進風洵的別苑?」李赤問道。
百里卿梧抿唇,眸光加深:「想。」
李赤嘆了一口氣:「燕玦馬上就會到帝都,要不要……?」
「李叔,如果我和燕玦一同去自投羅網,就算燕玦與風洵爭個你死我活,這也是南疆帝都,強龍怎壓得過地頭蛇?」百里卿梧怎不通透這其中的厲害?
先不說燕玦能不能在這帝都斗得過風洵,就說如果她和燕玦都落入風洵的手中,誰來就他們一家?
「我先去試探一番,也順便與風洵敘敘舊。」百里卿梧垂眸說著。
照著風洵的秉性,或許是在等她自投羅網,那又有誰知道,風洵在這個時候也是不敢輕易出手嗎?
秦寅與黎洬在這帝都之中,或許就是一個機會。
「什麼時候動身?」君憐問道。
百里卿梧的目光看先窗外,心中的那股急切讓她脫口而出:「風洵還沒有從皇宮出來,這何嘗不是一個好機會?」
「現在?」李赤驚訝的看著百里卿梧。
百里卿梧微微點頭:「既然憐兒姑娘說歐陽諾是在這附近跟丟的,那麼蘇曼歌就在這附近,她是躲在風洵的羽翼下,打算看我和風洵斗呢。」
說著,百里卿梧就起身,朝著李赤拱手:「李叔,天貺節那晚你攔住了我,當時或許李叔是對的,但是,天下沒有哪個母親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受罪,而還在這裡坐以待斃。」
還未有等李赤回應,百里卿梧就往客棧的大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