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蘇曼歌在蘇家的位置也不是這個樣子。
百里卿梧看著義正言辭的蘇曼歌,冷笑著:「別把你的算計說的這般坦蕩,當年你為什麼接觸於我,又為什麼幫助我,你我心知肚明。」
「如果說,當年你及時制止了要對付我兒子對付我的想法是善意,那麼,我只能說,蘇曼歌,你的善意還真是陰損。」
「也別以為你當年放棄了對付我,對付我兒子,我就得感恩戴德得謝謝你。」
「你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是披著偽善的面容接近我們母子,今日也就別說我與無憂該報恩。」
「你算個什麼東西、」
百里卿梧這一刻才算是真的看清了蘇曼歌。
真是有臉說當年是因為她蘇曼歌相救才能活到現在?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蘇曼歌看著百里卿梧面容上的冷意,輕笑著:「百里卿梧、不管你承認與否,你如今已經落入了我手中,更重要的是,這裡是南疆,不是大燕。」
「燕玦沒有來嗎?他該不會,又一次的把你仍在這危險之中吧。」
蘇曼歌說著,紅唇之處有著淺淺的譏笑:「也對,燕玦是什麼人啊,狠起來連自己都下狠手的人,如今只要某些知曉燕玦還活著的消息。」
「只要燕玦敢來這帝都,一定不會活著走出這帝都。」
當年被燕玦徹底得罪的蕭家,想來第一個不會放過燕玦。
百里卿梧鬆開燕無憂的人,緊握手中的彎刀,輕笑著:「那你覺得,我會給你們威脅燕玦的機會嗎?」
燕無憂擔憂百里卿梧,目光卻是盯著眼前那些人的面容。
或許,在場的只有黎賦一個人在擔心百里卿梧手中的彎刀給她給劃傷了吧。
他看著百里卿梧皺起的眉,發狠的雙眸,還是記憶中的那個人,可是那雙眼睛已經陌生了許多。
這一刻,他很痛恨娶了她又讓她受這麼多罪的人。
明明活著,為什麼又讓她一個人前來這帝都?
又為什麼還讓無憂落到這種危險的局面?
風洵見百里卿梧手中彎刀利刃一邊對準的是她脖頸處,腳步微微動了一下,玩味的說著:「裕親王妃,多說無益,今日本座便將你們一網打盡。」
百里卿梧冷笑,李赤慢慢靠向百里卿梧。
百里卿梧見李赤靠近,輕聲道:「李叔,麻煩顧著無憂。」
「沒問題,七姑娘。」李赤壓著聲音說道。
蘇曼歌見百里卿梧李赤交談著什麼,冷聲:「千歲,還不趕緊把送上門來的人給擒住。」
風洵聽著蘇曼歌的語氣,單手負在後背,命令著:「寧溪。」
「主子。」寧溪緊握手中的長劍,上前恭敬的說道。
「千萬不要把裕親王妃給弄傷了,懂得憐香惜玉一點。」風洵慢條斯理的說著。
「是,主子。」
寧溪說完,快速的抽出手中的長劍,朝著百里卿梧襲擊而去。
黎賦上前兩步,欲要縱身一躍往百里卿梧奔去時,風洵及時制止,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被點穴,身體便動彈不得。
風洵站在黎賦的前面,冷笑著:「皇上,有的事情,該斷就得斷,不是一路人那就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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