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上的風洵慢慢逼近百里卿梧,他的眼中滿是笑意。
他到要看看,百里卿梧這次能往哪裡逃。
往前,他定然是不會讓百里卿梧在逃走。
往後,是萬丈深淵。
八九年前他就想利用百里卿梧來威脅燕玦。
原本以為當年荊陽城一事燕玦死了便死了。
與燕玦的恩怨就隨著燕玦的死一起煙消雲散。
可怎知,多年後,燕玦不但沒有死,反而卷土從來,把計謀打在他的頭上。
既然沒有死,當年沒有利用過的人,就重新再來一遍吧。
百里卿梧深深的盯著逼近而來的風洵:「風洵,我自問從來沒有得罪於你,你怎麼就處處與我做對?次次都是要置我於死地。」
「裕親王妃,這是在求本座放過你?」風洵唇角溢著淺淡的譏笑,繼續玩味道:「本座也不想為難與你一個女子。」
「奈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在聽到天誅地滅的時候,百里卿梧冷笑著:「當年在太西之時,我原本以為你是真的和我二哥交好。」
聞言,風洵的目光轉向別處,輕然道:「當年的確是和你二哥有幾分交情。」
「如果你與燕玦沒有任何關係,當年本座也不會把心思放在百里家,放在你百里卿梧的身上。」
「只是,讓本座笑看了燕玦,本座剛對百里家上心,剛知曉你與燕玦的關係不簡單時。」
「燕玦便光明正大的讓你父親成為跟隨裕親王的逆賊,更是讓本座震驚的是,燕玦他居然娶了你。」
「這也是讓本座更加確信你百里卿梧對於燕玦來說是不同的。」
百里卿梧不由的覺得可笑,嘲諷道:「所以,我對燕玦來說不同,你便想利用我來對付燕玦?」
「以往是,現在也是。」
風洵看著百里卿梧唇角掛著的嘲諷之意,異瞳之中漸漸掀起一抹殺氣。
「帝都之中還有一個燕無憂,本座能抓住他一次,便能抓住第二次,然而,你死了,會讓燕玦痛不欲生。」
「這是一樁很划算的事情。」
風洵眼睛漸漸半眯著,似乎已經想到了百里卿梧死後,燕玦會是什麼樣子。
「本座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燕玦痛不欲生了。」
「記得還是禾嘉那毒婦死的時候,燕玦才出現過那種神情。」
風洵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聽在百里卿梧的耳中卻是猶如寒風一般,刺骨至極。
風洵見百里卿梧防備的模樣,又道:「裕親王妃的千刺針只能傷本座一次,第二次本座絕不會允許。」
「想來裕親王妃也沒有那個機會在傷本座第二次。」
說話間,風洵身下的馬匹停下來。
百里卿梧慢慢的往後退著,她怎會讓自己落在風洵的手中?
燕玦現在的身份只是大燕裕親王的身份,沒人會聯想到西涼攝政王就是燕玦。
如果她落在風洵的手中,燕玦一定會無所顧忌的對付風洵。
李赤說燕玦今日就會趕到帝都,那無憂一定會沒有事。
這南疆帝都中還有秦寅,黎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