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寅一手拿著弓,一手拿著箭,眼睛半眯著看著前方站著的百里卿梧與風洵。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的兩個仇人就在他的眼前,更重要的是,這二人似乎氣氛也不怎麼融洽。
風洵該不會真的想要殺了百里卿梧吧。
下一刻,只見秦寅快速的抽出一支箭,拉弓,對準前面二人,動作一氣呵成。
嗖!
箭矢劃破空氣。一道輕微的飄如空中。
風洵見狀,凌空而起,那支朝著他襲來的箭矢在他大袖的揮動下。
掉落在一側。
接著,秦寅快速的第二支。
第三支……
第四支、第五支……
直到第六支,秦寅卻是對準了百里卿梧。
這支箭矢的速度秦寅明顯的加了內力。
風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只聽見撲哧一聲。
百里卿梧猛的朝著後面退去。
懸崖邊上的碎石快速的朝著懸崖掉落下去。
風洵瞳孔微微一顫,他看著箭矢刺進百里卿梧小腹左側。
刺眼的鮮血如一朵朵暈染開來的血花般。
正是風洵失神間,一股寒意逼近,他驟然側頭,看著秦寅手持長劍朝著他快速又兇猛的襲來。
風洵倒退一步,赤手接住秦寅手中的長劍:「看來你背後襲人的習慣還沒有改、」
秦寅冷笑,深深的盯著風洵:「還有許多習慣沒有改,要不要幫你繼續回憶回憶?」
話落,便是打鬥起來。
懸崖邊上,兩抹身影在搏鬥著。
而百里卿梧臉色發白,箭矢上淬著毒,她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
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半隻腳已經踏空,咬牙,用力的抽出刺進體內的箭矢。
噗!
在箭矢離開體內時,一口鮮血從百里卿梧的口出噴出。
許是雙腿發軟,視線模糊,百里卿梧身子一輕,往懸崖跌落下去。
「娘!」
在百里卿梧神智最後清晰的瞬間,聽到了燕無憂的聲音。
「娘,娘,娘……!」燕無憂快速的翻身下馬,朝著懸崖飛奔而去。
燕玦陰騭的看著懸崖邊上只有打鬥的風洵以及秦寅。
快速的朝著懸崖邊上奔去:「卿梧!」
「百里卿梧!」燕玦看著懸崖邊上滴落在碎石子上的血跡,朝著望不到底的懸崖吼道!
突然出現的燕無憂與燕玦讓風洵荒神一下,正是這一刻,秦寅眼睛一眯。
一腳猛地朝著風洵踹去,正是踹在風洵的胸口之處。
秦寅唇角勾著一抹邪笑,長劍在他的手中快速一轉,又是朝風洵逼去。
這時,風洵已經在斷崖邊上,看著朝著他次來的長劍,這個地方壓根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正是在長劍要刺入風洵的喉嚨間時,風洵雙手一展。
邪氣一笑,便往懸崖倒去。
秦寅神色一正,目光又快速的朝著燕無憂父子看去。
這一刻也算是明白,當日跟在燕無憂身邊的人,不是石龍城岳福樓中穿著黑袍的人。
而是燕無憂的親爹!
燕玦!
這次帝都還真是熱鬧,熱鬧啊。
「百里卿梧就在下面,你們父子,不下去陪她?」秦寅說話間,意味深長的盯著燕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