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樓看著於深的表情,便知道燕玦威脅了於深,還是拿於安威脅了於深。
這般,於樓上前兩步,說道:「燕玦,你想怎麼樣?」
百里棠見於樓態度大變樣,低沉一笑,看好戲的看著於家幾兄弟。
燕玦交叉的手鬆開,身子徹底的靠在椅背上,瞳孔之中帶著幾絲慵懶,他說:「於大當家能好好說就好好說,不能好好說,我們動武也不是不能解決。」
「於大當家,你怎麼看?」
於樓深深的盯著燕玦那眼中挑釁的眼神,雙手緊握:「燕玦,你可還是如以往那般狡詐,男子漢大丈夫,能不能不要用威脅人的法子對付別人?」
燕玦劍眉微微聚攏,淺笑:「本王要對付一個人,威不威脅結果都是一樣,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看明白?」
「大哥,少和燕玦廢話,等我們把懷城給占領了,燕玦算個什麼東西,這懷城中壓根就沒有他的什麼人。」於以冷聲說道。
從那暗巷之中到姜府,於以便觀察過,燕玦根本就沒有帶什麼人前去。
可能就是路過剛巧碰上的。
而這懷城之中全是趙顯的人,就算燕玦武功高強,他還不相信燕玦的雙手能抵得住幾百雙手。
而他們現在占下風,完全就是因為於安那個臭小子。
如果不是於安,他能這麼憋屈?
大哥能這麼憋屈的來見燕玦?
然而,於以能想到的,於深當然也是也想到了,也看到了。
原本他以為燕玦是帶了不少人在懷城把守著。
誰知道燕玦就是在框他們。
燕玦除了兩個手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人。
不過他們人都已經進入了姜府,而且於安還被燕玦握在手中。
就算是他不想管於安,但是大哥必然是不會不管。
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一時的不仁不義,讓他和大哥沒有兄弟可做?
大廳之中也是隨著於以的話徹底低沉起來。
燕玦與百里棠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倒是於樓眼中的殺氣似乎是要奪眶而出一般。
這次,燕玦是又是在玩弄他?
沒有帶一個人前來懷城,就想和他做對?
最後,於樓的目光落在於安的臉上,說道:「燕玦,你直接說要怎麼樣放了於安。」
燕玦微微皺起的劍眉隨著於樓的這句話,舒展開來,他輕言:「既然於大當家都說了,那本王也就直說了。」
「你想做什麼,你們前往懷城又是什麼目的,是誰把你們放進懷城的?你們聯手,你於樓能得到什麼好處?」
聞言,於家的幾兄弟都是帶著異樣的目光盯著燕玦。
這個時候,燕玦問這些?
於以冷厲一笑:「燕玦,你要知道,就算你把我四弟如何了,你也逃不出這懷城!」
「你燕玦終究雙腳難敵四手,更何況,姜府還有眾多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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