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以在前來懷城前,便把懷城所有的地方,所有氏族府邸都摸透了。
更何況姜珩的府邸?
他知道姜府之中住著百里家的人,女眷眾多。
自從姜珩帶兵南上後,姜府的女眷很少出府。
既然燕玦根本就沒有帶兵前來這懷城,那他們還懼怕燕玦做什麼?
要怪,就怪於安這個禍害,在這個時候阻礙他們的路。
早知道,就該在於安沒有進入冷風寨的時候,一刀要解決了。
哪裡會有現在的麻煩?
燕玦卻是似笑非笑的看向於以:「於三爺,這是確定了本王奈何不了你們冷風寨的人了?」
於以冷哼一聲,只要想到剛剛被燕玦用著刺鞭勒著脖子,他就心懷殺心。
到現在脖子上還火辣辣的疼意,而就因為於安,他連反駁都不能反駁。
從來到這姜府的途中沒有發現別的人,那就意味著燕玦的人沒有他們的人多。
只要燕玦在這懷城沒有人,那他還怕個什麼?
「只要你燕玦今夜敢動冷風寨的一個人,你燕玦今夜就不能活著到天亮。」於以感受著脖子上的疼痛,發狠的說道。
燕玦聽著這到發狠的話語,低沉一笑,與百里棠對視一眼,說道:「姜珩留誰在雁北關?」
「趙顯。」百里棠說道。
在聽到趙顯這兩個字的時候,於樓神色一暗,於深垂眸,就連於以都是怔愣一下。
「趙顯啊……」燕玦一手玩弄著大拇指上的扳指,輕輕的咀嚼著趙顯這個人的名字。
百里棠也是瞬間明白過來,姜珩一離開,如今的雁北關是任由趙顯調動大軍了。
百里棠原本以為會是駐紮在懷城的人和冷風寨有勾結,也以為冷風寨是真的前來懷城只是搶奪糧食和女人的。
聽燕玦這麼一問,百里棠才是發現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這冷風寨的人,如果沒有趙顯的承諾,就算是駐紮在懷城的大軍也不能夠有那麼大的膽子讓山匪進城。
而且今夜懷城一個士兵都沒有看到。
自從冷風寨的人襲擊過一次懷城後,懷城的士兵後面在城中巡邏的次數越來越少。
原來這冷風寨是和趙顯聯手了啊。
那麼,趙顯這麼做是為了做什麼?
想在這亂世之中,也謀得一個地界?
畢竟,大燕很大啊,南疆,戎狄,西涼都覬覦的帝國。
如今大燕戰火連天,把大燕分割成幾個小國也不是不可以啊。
百里棠皺起眉頭,看向於樓,他該說這於樓是算計的好,還是該說自不量力?
「這個趙顯,和趙瑩瑩是什麼關係?」燕玦看著百里棠,突然問道。
這麼一問,倒是百里棠怔愣住,趙瑩瑩和趙顯是什麼關係?
他不清楚啊。
接著,百里棠回神,對著大門處的侍衛說道:「去請趙姑娘來一趟。」
「是,二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