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半眯著眸子又是看向於樓,繼續說道:「是趙顯放你們進入懷城的?」
於樓冷笑,但是心裡又忌憚燕玦會對於安做什麼,又怕因著燕玦這麼一攪合,把事情給攪合沒了。
「不說,還是不敢說?照著於大當家的膽量,不可能會替別人隱瞞什麼啊。」燕玦像是和舊友談說一般。
一瞬不瞬的盯著於樓,繼續說道:「還是說,趙顯承諾過於大當家什麼?或者,於大當家想要的是什麼。」
燕玦看著於樓半分鬆動都沒有,側眸看向齊越,微微點頭。
長劍出鞘的聲音出現又消失,接著又快速的對在於安的脖子上。
齊越的一系列動作快的讓人無法捕捉,待於樓看清後,那鋒利的長劍似乎已經快要劃破於安白皙的脖子。
「大哥!」
「燕玦!」
兩道聲音同時發出來,前者是害怕的驚喊,後者是驚恐的喊道。
於深站起身來,看著眼前於安脖子已經慢慢沁出血跡,冷眼看著燕玦:「沒錯,就是趙顯放我們冷風寨的人進入懷城的。」
「趙顯也的確承諾過我們大哥,如果幫著把懷城給攏入手中,那麼以後懷城地界也是有冷風寨的一部分。」
「你先讓你的人放了於安!」於深說完,低吼道。
然而燕玦並沒有任何的指使讓齊越收手,只是淡淡的看著於深,說道:「還有呢?」
「現在的雁北關本就是趙顯說了算,他想要把懷城收入手中,那懷城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何必繞這麼一個大麻煩,找上你們冷風寨?」
燕玦說完,不由的來了幾分興趣,那個趙顯雖然他不了解,但一定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明明唾手可得的東西,偏偏要繞那麼大一個圈子不由的讓山匪攻擊懷城。
這是要做什麼?
「因為雁北關的軍營之中有姜珩的眼線,如果是我們冷風寨的山匪攻進了懷城,占領了雁北關,姜珩的那些眼線自然是不會懷疑趙顯。」
「而趙顯要做的是萬無一失,就算是事情達不到他預期的那個樣子,也絕對不會讓他自己躺這趟的渾水。」
「我們冷風寨的弟兄先把雁北關將士們的糧食給搶走,趙顯自然會讓姜珩的眼線前來與我們冷風寨的弟兄們搶回糧草。」
「只是,趙顯做內應,這個內應有點牽強,但也是一個好計劃。」
「一旦姜珩的人被剿滅,我們冷風寨的人在攻打雁北關,拿下趙顯,趙顯在來一個假死,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趙顯都死了。」
「守在雁北關的那些將士自然會歸順我們冷風寨的人。」
於深說完,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於樓,他必須要說,不然於安會沒命的。
「那麼,這般的話,趙顯不就是白忙一場?雁北關都被你們占領了,趙顯就那麼相信你們會把懷城還給他?讓他獨大?」
百里棠很是費解的看著於深,把心中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於深又看了一眼於樓,微微嘆氣,道:「不知道百里二公子知不知道互相牽扯。」
「我們本就是山匪,打戰或許能行,但是治理我們就不擅長了。」
「趙顯承諾我們待事情塵埃落地,在通州這一地界,我們於家由氏族一般崛起。」
「而我們挾持的是,趙顯父母以及妻兒。」
燕玦似乎明白了於深的意思,就是趙顯想把大燕分割,他笑:「塵埃落地……」
「是指什麼落地……?」
喜歡謀入相思請大家收藏:()謀入相思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