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把『落地』二字咬的很重,目光帶著陰騭,緊緊的鎖在於樓的臉上。
繼續說道:「是指大燕分割成幾個小國?趙顯帶著冷風寨的山匪霸占通州所有的地界?」
「是嗎,於大當家?」
於樓知曉大燕對於燕玦來說意味著,如若不是今日出現了燕玦。
趙顯的計劃當然會如計劃中進行著。
只是,往往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偏偏他最重要的於安還落在了燕玦的手中。
看著燕玦屬下手中的長劍已經劃破於安脖子上的皮膚,於樓內心的殺氣就快要破出。
但是他也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與燕玦大打出手,吃虧的終究是於安。
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他答應過於安的娘親,一定要好好的守著於安。
「燕玦,我們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好好談,不要傷害一個無辜之人,可行?」於樓深深的吸著涼氣後,說道。
這明明才剛剛入秋,於樓卻覺得已經寒氣侵.入了身體一般,讓他心寒不已。
他無法想像,於安在他的眼皮子出事。
燕玦輕嘖一聲,原本靠著椅背,聽著於樓這番話,身子一斜,眉宇間有著幾分慵懶。
看著於樓,滿帶笑意:「好好說?好好談?也可以啊,只要於大當家有誠心。」
「請坐、」
於樓深深的看了一眼燕玦後,便在於以的身邊坐了下來,心中萬分的後悔不早早的前來懷城,偏偏要選到燕玦路過懷城的時候。
如若不是那個趙顯怕這怕那的,哪有這麼多事情。
這一刻,於樓把所有的事情都歸咎在趙顯的身上,對趙顯更是記恨上。
如果他們聯手不成,他就先要了趙顯妻兒父母的命。
而於以則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於深,都說了燕玦並沒有多少人,就因為於安那個蠢貨,把這麼好的機會給棄了。
還把他們於趙顯的計劃告訴給燕玦,以為這樣燕玦就會把於安給放了?
這些一個個的簡直和廢物沒什麼區別。
於深看於以的眼神當然是看了個明白,冷眼以對,對著於樓說道:「大哥,如今大燕還算不上四分五裂,與趙顯聯手還不如與燕王爺聯手。」
「起碼燕王爺的大軍是與永康地對勢,而趙顯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於以不可置信的看著於深:「二哥、燕玦可是我們的敵人!」
於深輕笑:「這世上哪有永遠的敵人又哪有永遠的朋友?都是利益相衝分化出來的敵友,所以,這次我們的確是計劃縝密,但燕王爺也是個意外。」
「偏偏這個意外就能讓我們全部覆滅,大哥,三思而後行。」
於樓抬眸看了一眼主位上的燕玦,於深說的沒有錯,燕玦就是一個意外。
他前來懷城的時候,想過任何的意外,都沒有想過燕玦這個意外。
偏偏這個意外還就這麼容易的把他給威脅住了。
「大哥、於安最重要、」於深再一次的提醒道。
「大哥,救救我……」於安眼中全是恐慌,如若不是人眾多,怕是眼中憋著的淚水就要奪眶而出了。
於樓聽著於安的聲音,雙手緊握,於深說出這番話來,也算是最好的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