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憂聽著燕玦的軟下來的話語,垂眸,還是很堅定的說道:「父王,這個孩兒不能應你,我已經不是那個走到哪裡都要人護著的燕無憂了。」
「況且,元宗帝知曉你活著的消息,便不會把目光盯在孩兒的身上。」燕無憂抬眸深深的盯著燕玦。
似乎也知曉如何才能將元宗帝給再一次的引出來。
最重要的是,燕無憂很想知道百里卿梧的去向。
既然齊越前來了雁北關告知百里卿梧的事情,那麼玖歌一定會動用百曉生的人打探黎賦的下落。
他要回到懷城,他要第一時間知道他娘親的消息。
一旦知曉娘親的消息,他會第一時間趕到那個地方。
燕玦見燕無憂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仍舊是沒有商量的餘地:「這件事到此結束。」
「父王、」燕無憂有些著急。
畢竟,他不想在娘親不在的時候與這個男人鬧出什麼矛盾。
能與這個男人好好相處,完全是取決於娘親,畢竟自小都沒有感受過這個父愛。
他這個年紀已經不需要父愛這種東西。
但是娘親就不行了,娘就是他的命。
燕玦收回目光,眼眸半瞌,語氣中充滿了命令:「安心呆在雁北關,燕驊在懷城,就算是知曉我還活著,也不會放過你。」
燕無憂見燕玦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轉身就從離開營帳之中。
燕玦見狀,雙眸中閃過一絲戾氣,他何嘗不想任性丟下這雁北關,丟下懷城去找她?
但是他不能,如若這懷城以及雁北關落入燕驊的手中。
最後不光他們一家三口會遭追殺,就連百里家,也會遭毒手。
正是燕玦出神間,剛剛走出營帳的小少年又出現。
小少年站立在門帘之處,說道:「老海與齊越帶回了冷風寨的於四爺,不過我讓他們帶回懷城了。」
果然,在聽到於安消息的時候,于氏兄弟三人皆是看向站在門帘處的小少年。
「小公子,你為何要把於安帶去懷城?」開口的是於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