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對,懷城連著雁北關,雁北關常年都是處於動盪之中,那裡的百姓已經習以為常。
而太西就不一樣了,太西常年都是盛世的局面,甚至可以說是繁榮很昌盛,就算邊疆大肆的征戰,與太西也絲毫沒有影響。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大燕的內部動盪已經傷及了內部,太西都遭受了這般大的重創,進出都歸限制,經濟定然會退後幾年。
大燕的這次動盪後,想要前五年前的盛世那也得花費很大的精力以及財力,人力。
「生叔,你這是要動用太西官府的關係?」在生叔走出房門處的時候,黎賦又問道。
生叔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黎賦,說道:「只要渡海不是前往西涼,都是會通融一些。」
「原來如此。」黎賦的眉宇間滿是愉悅,接著走到房門處與生叔並肩,繼續說道:「馬車就在巷子處,就不挪動了,就在馬車中,等天亮就可以離開了。」
生叔見黎賦還是很謹慎的模樣,說道:「那也行,這麼晚,官府的人都歇下了,所以就要等這麼久。」
黎賦淺淡一笑:「沒關係的生叔,只要在天亮之前離開太西便可。」
生叔微微頷首,腳步加快走在黎賦的前面,走了一段距離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轉頭又道:「聽聞懷城也出事了?太子爺是從懷城而來嗎?」
黎賦挑眉,沒有想到生叔會突然問懷城的事情,想到生叔這般晚還為他離開太西而奔波,他如實的說道:「懷城的確出事了,先是冷風寨的山匪,後來還有雁北關中一位將軍叛變,所以,懷城還是挺亂的。」
聞言,生叔的臉上只是有著輕微的變化,然後說道:「那我就先去了,畢竟現在是你的事情比較重要。」
黎賦拱手:「多謝生叔。」
馬車邊正閉目的黎庭聽到腳步聲,瞬間睜眼,看向腳步聲的方向,見最先出來的是一個名男子,坐直身子。
地面上坐著的邋遢男子也起身,語氣中滿是恭敬:「生叔,你怎麼出來了。」
生叔看向邋遢男子,說道:「趙忠,去酒樓中給這兩位爺買一些糕點回來。」
走進後就從衣袖中拿出一錠銀子給趙忠,然後與馬車上的黎庭對視一眼後,便繞開馬車往巷子另一端走去。
黎庭的目光跟隨著生叔的身影轉動著,雙眼半眯著,那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卻記不得在哪裡見過。
「生叔慢走,小的這就去。」趙忠把手中的銀子捏了捏,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黎賦走出來的地方而去。
在看到黎賦的時候,趙忠恭敬的點了點頭,就與黎賦擦肩而過。
「皇叔,你在看什麼?」因為在天亮之前就能夠離開太西,黎賦顯然心情很愉悅,直接坐在馬車上後,便問道。
黎庭收回目光,轉頭看著黎賦的側顏,問道:「那個人是風詢的人?」
黎庭當然是知曉風詢的爪牙遍布太西,不然當年風詢對付燕玦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黎賦點頭:「是婉幽的故友,不過婉幽去世後,在加上淮州的大軍進入太西後,風詢以往的那些人都通通隱匿暗中了。」
「難怪看著有些眼熟,原來真的是風詢的人。」黎庭淡淡的說道,似乎也在回想以往與風詢一起做事的時候,參與的人。
黎賦聽著黎庭淡淡的語氣,挑眉,認真的看著黎庭:「皇叔,你在想什麼?」
黎庭輕笑,把手中的鞭子放下,卻轉移了話題,說道:「那個人答應了?天亮之前能離開太西嗎?」
黎賦蹙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能離開,不過我還是把這太西想的太簡單了,怕是這太西以及被燕玦掌控在手中了。」
「何出此言?」黎庭問道。
黎賦攏了攏披風,說道:「太西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嚴謹許多,生叔說太西碼頭除了能明眼看出的士兵外,還有暗中潛伏著的人。」
「暗中潛伏的人?」黎庭有些意外,如果說太西被燕玦給掌控了,那燕玦也不該就在懷城啊,而且照著燕玦的性子,不該這般憋屈才是。
「燕玦一定在暗中下一盤大棋。」黎賦意味深長的說著,然後堅定的又加了一句:「一定是。」
黎庭聽著黎賦的語氣,突然一笑:「這麼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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