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男子聽著黎賦焦急的語氣,輕笑,慢條斯理的把所有的銀針都擺放出來。
他說道:「意思就是,要找與這位姑娘相同類型的血才可以。」
相同類型?
這一句話震撼到了黎賦以及黎庭,他們也瞬間想到了為何那些換血的人很少有存活下來的。
如果按照這個趙大夫所言的話,那對於百里卿梧要換血的事情只要找到相同類型的血樣就可以了。
換言之,百里卿梧是真的有一線生機能活著。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去哪裡找與百里卿梧相同血樣的血?
「趙大夫,你看我的血樣可以嗎?」黎賦走上前,立即說道。
白髮男子斜視黎賦一眼,輕輕的拿起藥箱中的一把銳利的小刀,他指著黎賦:「我要先看看這位姑娘是什麼樣的血。」
黎賦皺眉,見白髮男子走向百里卿梧,然後一手拿起百里卿梧的手腕,另一隻手中的利刃快速的在百里卿梧的大拇指劃開。
「你幹什麼、」黎賦見狀,快速上前問道。
「不割開,我怎麼知道這位姑娘是什麼血樣?」白髮男子說話間,從百里卿梧的大拇指快速的用內力凝聚了血珠,在手掌心中。
「拿水杯來。」白髮男子說道。
黎庭拿著水杯上前,白髮男子快速把手中凝聚的血液放入水杯中,說道:「現在就可以知道她的血樣嗎?」
白髮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黎庭,輕笑:「這種事情,好像我趙某人說了,黎閣主也不是太懂。」
雖然有些尷尬,黎庭卻一笑,道:「醫術我黎某人的確是只懂皮毛,所以,趙大夫就說我能聽懂的話便可。」
白髮男子從黎庭的手中接過水杯,看著杯中的血液,一手拿起小桌上的銀針,在水杯中攪拌著血液。
屋中漸漸的安靜下來,黎賦很著急,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這一時半會。
而黎庭卻一瞬不瞬的盯著白髮男子,見白髮男子熟練的穩握著銀針,而去攪拌的規律也很不一樣。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白髮男子停頓下來,仰眸看向的卻是黎賦,道:「我趙某人歷來都救人都有一個規矩,除了高額的錢財外,還要必須知道被救者的身份,如果一樣不行,那就不行。」
黎庭挑眉,倒是黎賦鬆了一口氣,錢財當然不是問題,至於身份,只要這個趙大夫能讓百里卿梧痊癒,知曉百里卿梧的身份,那又怎麼樣?
「趙大夫這個規矩還真是有些……」黎庭似笑非笑的欲言又止。
「有些怪異?」白髮男子看著黎庭,直接問道。
「都說救死扶傷是醫者的使命,要高額錢財的醫治費就已經很不錯了,為何還要知曉被救者的身份?」黎庭純屬好奇的問道。
白髮男子唇角一挑:「個人癖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