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黎庭莞爾一笑。
白髮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目光慢慢的轉移在床榻上的百里卿梧身上,說道:「能讓黎閣主和這位貴氣不凡的公子護著的姑娘,身份定然不簡單吧。」
黎賦上前,很委婉地說道:「身份也沒有什麼簡不簡單,但前提我要知道,趙大夫是不是能夠讓她痊癒?」黎賦說著目光看向床榻上的百里卿梧。
白髮男子點頭,隨後往床榻走去,說道:「這位姑娘的血樣很常見,所以,能痊癒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因著毒液蔓延到了全身,需要大量的血樣。」白髮男子做在床榻邊沿後,又是道:「雖說姑娘的血樣很常見,但要換的血差不多是一個人體內那麼多的血,所以,現在難的是這個。」
黎賦直接捲起了衣袖,露出手臂,說道:「你看我的血和她的相同嗎,如果相同,那就用我的。」
「全部?」白髮男子抬頭看著黎賦,有些詭異的問道。
「全部。」黎賦堅定的回答。
這句堅定的話讓白髮男子挑了挑眉,許是第一次見到能為一個女人命都不在乎的人,白髮男子怔楞片刻後,突然笑了起來,起身:「那我看看你的血是否與這姑娘的血樣相同。」
「黎珂,我不允許你這麼做。」黎庭上前,攔住已經伸出手的黎賦,語氣也冷了許多:「差不多就得了,怎麼,你還要把整條命都給她不成?」
「叔,走開。」黎賦淡淡的看了一眼黎庭,然後看向白髮男子,繼續說道:「你繼續。」
「黎珂。」這一次黎庭的語氣很冷,一手也握上了黎賦的手臂處,冷聲道:「別的事情都依了你,但是,這個事情不行。」
白髮男子看著黎庭臉上的冷意,也大概猜測到昏迷的女子與這二人的關係並不是很熟悉,不過能做到這個份上,也不單單是那份情分了。
而黎庭的身份他當然也知曉幾分,只是黎庭早年就離開了南疆皇室,能喊黎庭叔的人,身份還有些不好猜測。
「所以,到底要不要讓我看看公子你的血樣?」白髮男子有些不耐煩了,冷聲問道。
黎賦一把把黎庭給推開,伸手到白髮男子面前,說道:「割。」
話音一落,只覺得食指尖上一刺痛,然後便看到沁出肌膚上的血珠立即被白髮男子手中的銀針給吸食掉。
黎賦見狀,挑眉:「趙大夫,我,我這是可以換血了?」
「不,你這不行,相同的血樣不是吸食,也不是排斥,而是相安無事的緊緊相連。」白髮男子說道。
黎庭聞言,唇角終於掀起幾絲笑意,說道:「既然不是同樣的,那就是不能換血了,也好也好啊,不然誰來照顧她。」
說話間,便看到黎賦深深的盯著自己,黎庭像後退了一步,說道:「別看著我,你的血樣與她的不同,那我的血肯定也是不一樣的,所以,別把注意打在我的身上。」
「黎閣主這就說錯了,說不準你的血樣和這位姑娘一樣呢。」白髮男子說這話,便瞬間移動到黎庭的面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用銀針扎進了黎庭的手指。
讓黎賦驚呆的是沁出肌膚的血珠並沒有被那銀針給吸食……
喜歡謀入相思請大家收藏:()謀入相思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