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藥王谷以及歐陽家都沒有百里卿梧的蹤跡,那這世間還會有誰能會把百里卿梧從生死關救回?
儘管燕無憂知曉黎賦對百里卿梧的心思。
但這份心思也是不能夠讓百里卿梧痊癒。
所以,燕無憂內心深處其實已經知道了那個答案。
但是在沒有看到百里卿梧時,他就還相信自己的娘親還好好的活在這世間。
而百里棠聽著燕無憂的問題,也是一時沒有回答上燕無憂的問題。
他又憑什麼相信黎賦不會讓百里卿梧出事?
還是說,因為當年百里卿梧以及燕無憂的命就是從黎賦手中而救回的,所以才這般相信黎賦嗎?
可是,這次與當年的情況完全不相同。
當年的百里卿梧是四處被人追殺,是黎賦收留百里卿梧,在最重要的時候,留下百里卿梧,護住了百里卿梧以及燕無憂。
但是,這次,是百里卿梧命懸一線,是中了連他們都不知道的毒。
「無憂啊,你不要想多了,舅舅說你娘沒事,那就沒事。」百里棠只能用連他都不怎麼相信的話來回答燕無憂。
但是,百里棠也深知,這種話太過無力,燕無憂必然不會相信。
燕無憂收起剛剛那心思沉重的模樣,輕笑著:「我知道了,舅舅。」
隨即轉移話題,繼續說道:「這次趙瑩瑩成親請了舅舅你,舅舅會去嗎?」
照著燕無憂對百里棠的了解,百里棠應該會去,至少,每次聊到趙瑩瑩的時候,他都看到百里棠的臉色有些不一樣。
「應該不會去,這懷城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而且,卿沫的事情還沒有一絲消息。」百里棠平和的說道。
果不其然,燕無憂聽著與剛剛語氣大不相同的百里棠,挑眉,繼續問:「舅舅真的不去?這懷城還有父王,還有於家三兄弟,舅舅你還是有時間去喝一杯趙瑩瑩喜酒的。」
百里棠從燕無憂的語氣中聽到了調侃之意,腳步再次停下,說道:「小孩子懂什麼,只要情義到了就行了,至於去不去喝喜酒,應該沒人會去在意。」
燕無憂聽著百里棠這般隨意的語氣,眉梢挑了又挑:「莫非舅舅是覺得瑩瑩姑娘是貪念舅舅的份子錢才給舅舅遞的請柬?」
百里棠聽著燕無憂這句話,硬是被憋得沒有說出話來。
「不對呀,趙家,家大業大,而且瑩瑩姑娘還是她父親的掌上明珠,應該不差舅舅的份子錢才對,所以應該不是要舅舅的份子錢。」
燕無憂似乎越說越起勁,他的腳步隨著百里棠的腳步越放越慢,繼續說著:「瑩瑩姑娘托人送舅舅這份請柬,看來是想舅舅去看一看她成親的樣子。」
「俗話說的好嘛,不能成為你的新娘,但讓你看著她成為別人新娘也不錯哇。」
燕無憂說著,還歪著腦袋看著百里棠的臉上的情緒開始變的怪異,一笑:「舅舅若是去見證瑩瑩姑娘嫁給別人,也算是還了瑩瑩姑娘這些年的真心了。」
「是吧,舅舅。」
百里棠仍舊沒有說話,腳步依舊是不緩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