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城。
東城一家不起眼的客棧中。
於以帶著燕無憂前往了於樓的房中,見客棧中並沒有奇怪的人,才放心的推開了於樓的房間。
「大哥,姜府的小公子來了。」於以說道。
此時的於樓正在看著關於墨家書籍的孤本,在看到一身紫衣的少年走進來的時候,立即把手中的孤本給合上。
臉上也有著以往沒有的真摯笑意,見燕無憂走進房中,起身連忙說道:「小公子請坐。」
燕無憂直接落座在房中的圓桌旁,他打量著這房中的裝飾,笑了笑:「沒想到於大當家還是如此喜歡字畫。」
於樓客氣一笑,坐在燕無憂的對面的位置,笑道:「這些都是隨便寫寫的,不知小公子今日前來是有何時要吩咐?」
在聽到吩咐二字的時候,燕無憂挑了挑眉。
以往,這於樓可是沒有如此的恭敬。
不過想到於家三兄弟都護著的於小四還在他的手中,想來這於大當家客氣也不會錯。
燕無憂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從於二爺那日從姜府出來後,半家以及燕驊都是盯上了於二爺,想來這也是於二爺遠離於大當家以及於二當家的原因。」
於樓聞言,眸色一沉,說道:「小公子說的錯,這些時日,二弟的確被一些人跟著,不管是暗中還是明里,都被人盯著。」
燕無憂淡笑:「這也是我前來找於大當家的原因。」
於樓見燕無憂滿臉帶笑,還如此隨和,比那個滿臉冷冽的燕玦好不止一千倍,心裡就覺得眼前這孩子比他那老子要好相處太多。
自然的,於樓也和顏悅色的對著燕無憂說道:「如果小公子是有事情吩咐我們兄弟三人,那我們兄弟三人定將竭盡全力去做小公子吩咐的事情。」
燕無憂眸光微微一變,還真是沒有想過這於樓會這般好說話。
「既然如此,於大當家都這般開口,那我就說我來的目的了。」
於樓聽著燕無憂如此說道,與於以相視一眼後,於樓帶笑道:「小公子請說。」
「因著黎洬的女兒在我父王手中,黎洬的人會從南疆帝都前往雁北關,這期間,我希望於大當家以及於二爺周旋半家以及燕驊之間。」
「你們也應該知道,黎洬在燕驊以及半家之間扮演的什麼角色,黎洬的女兒出現在懷城的目的也是和燕驊以及半家有關係。」
「而黎洬對與燕驊以及半家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半家想要靠著燕驊從此把墨家給比下去,而燕驊卻想黎洬借兵給他,黎洬的目的就更明確了,黎洬想要半家的機關術。」
「所以,他們三者之間的關係就是相互利用,且都是對對方有利的。」
燕無憂說著,目光從於樓的臉上轉移到站著的於以身上:「我想你們利用黎洬的人前來雁北關的時間,你們用墨家的身份與半家以及燕驊過過招。」
於樓有些不明所以,皺眉問出心中的疑惑:「我們利用墨家的身份?如何利用法?」
燕無憂蹙著眉頭,一字一句道:「敵人固然先動手,在見招拆招,於大當家沒有發現半家以及燕驊已經先動手了嗎?」
於樓疑惑的看了一眼於以後,又認真道:「還請小公子明示。」
「於三爺現在已經被半家和燕驊盯上,但是半家與燕驊絕對不相信只有於三爺一個墨家人。」燕無憂說著,視線放在於以臉上,繼續說道:「這個時候就應該於三爺出場了。」
於以一愣:「可是我這張臉,在懷城沒有人不認識我,如果我假扮墨家人的話,會拆穿。」於以擔憂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