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堂中人聽到張向明的話語,都不由的一驚。
讓二公子滾出張家?
芳姨娘也一愣,接著眼中滿是愉悅。
從來都是讓張闕的老子對付他才是真正的伎倆。
芳姨娘深知自己有幾斤幾兩,除了教導自己的兒子外,就是服侍好自己的男人。
所以,這些年來,她和她的兒子能相安無事的在這張府。
張府中不止她這一個女人,張向明更不會就寵幸她一人。
但是,她從來都是對張向明崇拜有加,張向明去找別的女人她不但不嫉妒反而還會給張向明挑選溫婉的女子。
這些年來,張府的後院一片和諧。
張向明對芳姨娘從不吝嗇,還把張府後院的所有事情都交給芳姨娘打理。
當然了,芳姨娘也沒有讓張向明失望。
總之,張向明在芳姨娘的眼中,就是張家的頂樑柱,只要服侍好了這個男人,她和她兒子就會有好日子過。
只是,在所有人眼中張向明的後院都是和和睦睦,但是在張闕的眼中卻是腌臢。
張闕也是後院那些人眼中詭異的存在。
平日之中不出院門,但又能妥善的處理好張家所有生意上的事情。
偶爾還會從張向明的手中搶奪一些鋪子。
這也是張府所有人看不慣張闕又對張闕無可奈何的事情。
就連張向明對張闕都要小心翼翼。
生怕張闕把他手中僅剩的那麼一點能賺取利潤的鋪子給收走了。
但是,今日的事情,關於張家的臉面,如果張闕不給個說法,張向明自然有法子去趙家,找趙陽州的麻煩。
只是,張向明內心猶豫要不要趁此機會,徹底把張闕給攆出張家。
張闕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他,也不由的為張向明的話淡淡一笑。
他說道:「父親是在說自己嗎?」
張向明一愣,側頭看著張闕,怒問道:「你什麼意思?莫不成,你就讓趙家如此踐踏我張家?」
張闕唇角的笑意瞬間消散,臉色冷然無比,他說道:「這張府府邸的房契是我張闕的名字,張家占九成的生意也是在我手中,如今你們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因為我的慷慨才讓你們安穩度日,但是,你們似乎並不滿足。」
「父親都如此說了,那我們今日就說說分家的事情吧。」張闕說著,又看向奶娘,繼續說道:「奶娘,去請張家的族老來。」
「張闕!你要做什麼!」張向明在聽到張闕說出分家兩隻字的時候,下意識的覺得,在這個時候又被這個不孝子擺了一道。
「你敢!」張向明看著已經走出大堂中的奶娘陳氏,臉色徹底變了。
想到按照現在他手中的鋪子每月賺的銀兩,哪能支撐現在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