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闕抬眸看著張向明,含笑問道:「為什麼不敢?不是父親在讓兒子滾出張家嗎?」
「那是……!」
張向明說著又被張闕給打斷:「那是因為想讓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把手中的東西全部交出來,才滾出張家?」
張向明被張闕這般打破內心想法,眼神莫名的閃躲了幾下。
「不過父親憑什麼認為兒子會乖乖的任由你拿捏呢?」張闕說著,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衣袍,似乎想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笑著說道:「趙瑩瑩的事情,和父親和張家的臉面沒有任何關係,父親又想從趙家得到什麼呢?」
張向明被張闕的話堵的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藴看著張向明被張闕的話堵的死死的,開了口:「二弟這是什麼話,這張家本就是父親的,父親沒有說分家,二弟哪有道理先開口分家?如果二弟真的不想與我們共處一座府邸,二弟完全可以去莊子上,省的見到我們心煩。」
芳姨娘的眼中全部是愉悅,她早就看不慣張闕這個病秧子了,如果今日能把張闕從這府邸之中趕出去。
那還真是……
「老爺,闕哥兒實則也沒有做錯什麼,怎能把闕哥兒趕出張家?」芳姨娘柳眉輕皺,擔憂的說道。
明面上是替張闕說話,但實則是讓張向明更加確定張闕根本就沒有把他張向明放在眼中。
果然,張向明怒吼道:「趕出也活該!去把族老請來也沒有關係!今日之事,不會就這麼算了,趙家,我也會前去說個清楚,問個明白,若是趙陽州不說個一二,我張向明定然不會放過他!」
張闕十指交叉著,唇角一勾:「父親喜歡便去做,兒子可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張向明聽著這樣無所謂的語氣,心中更加的來氣:「行!我還不相信我張向明沒有了你這個不孝子,張家就不轉了!」
張闕沒有在回話,半瞌眸子似乎在等著奶娘陳氏帶著張家族老前來。
其實張家早就不是一條心,特別是張府上的其他人都有意無意在遠離張闕。
張闕心知肚明,那些人都是在等著他病死。
但是,他的病,也只有他知曉,如果當年不是接著生了重病還是醫不好的那種,芳姨娘會輕易的不對付他?
這些年來,他的確是不出院門,讓所有人都以為他重病纏身。
而芳姨娘把張藴養的身體健壯,且還讓張藴跟在趙向明的跟前學著生意上的事情。
反正在芳姨娘的眼中他不過是久病纏身的人,對張藴沒有任何的威脅,對後面張藴繼承張家沒有任何的威脅。
所以,芳姨娘才沒有對年幼的他下狠手。
只是可惜了,芳姨娘有張良計,而張闕有他的過牆梯。
在芳姨娘知道張闕是一個強勁的敵人時,芳姨娘已經奈何不了張闕。
這幾年以來,芳姨娘更加的依附張向明,讓芳姨娘惋惜的時,張向明卻是一個不及張闕的廢物。
手中所有的東西不但被張闕給奪走,還不能對張闕說什麼。
啞巴虧這些年在張向明的身上展現的淋淋盡致,芳姨娘邊忍耐著張闕在張家中囂張,邊在張向明的耳邊說張闕是如何想從張向明手中奪了張家。
是以,這幾年張向明與張闕也算是怨恨積久因著趙家的事情徹底的爆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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