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來得快,走的也快,房中只剩下百里棠一個人的時候,他喃喃道:「我還沒有說卿梧的事情呢。」
不過想到燕玦現在的事情,百里棠大步走出去大聲道:「無憂,瑩瑩說,太西有卿梧的蹤跡,不過待瑩瑩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入海了。」
燕無憂的腳步微頓,不過眼中沁出的喜悅是無法掩蓋的,沒有說什麼,大步朝著院門而去。
而齊越以及慕容井遲姐弟倆聽到這個消息後,臉色都是各不同。
百里棠又大聲道:「給你父王說,卿梧沒事。」
百里棠看著燕無憂一行人走出院落,心裡難免有些擔憂,卿梧的蹤跡也不過是在太西出現過。
太西碼頭面向的地方太多了,黎賦到底把百里卿梧帶去何處,誰也不知道。
別卿梧沒有下落,燕玦又倒下了。
百里棠又想到百里卿沫依舊沒有消息,原本沉著的臉,更加難看了。
——
是夜。
如白晝的偏廳中。
半靈兒看著邊凌身邊的侍衛帶著一個男人走進來,柳眉微蹙。
邊凌落在燕玦的手中是因為墨家的事情,這也是在半靈兒預料之中的事情。
邊凌那個丫頭雖然心思沉重,但做事始終不沉穩,墨家誰都好奇,但是就偏偏邊凌前往打探真實性了。
不過,照著邊凌落在燕玦手中來看,墨家對於燕玦來說是真的很重要了。
木華走進來,便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許是經歷過太多的事情,輪椅上的男人莫名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木大人,請坐。」燕驊含笑說道。
雖然語氣溫和,臉上帶笑,但依舊給人的感覺很壓抑。
「多謝。」木華坐下後,便收回目光。
「連日趕路,木大人應該勞累了吧。」燕驊似笑非笑的說著,語氣中透出一絲友善。
「還好。」木華也聽出了燕驊語氣中的友善,只是眼下之事就是怎麼才能把邊凌從燕玦的手中給救出來。
但燕玦明顯就是一直老狐狸,想到臨走時主子交代的事情,看來要緩一緩才行了。
木華做夢都沒有想到,燕玦與他說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他主子歸還墨家的孤本。
他怎敢答應,如果答應了,燕玦又讓他把墨家孤本拿來才能放了邊凌,他該如何像主子解釋?
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木華與燕玦開始談就談不下去。
燕驊見木華開始沉默,又道:「真是不好意思,讓邊姑娘在我的眼皮下落在了燕玦的手中,這段時日在與墨家人周旋,邊姑娘的消息我們也留意著。」
「不過、」燕驊說著,語氣軟了一些:「不過雁北關太過嚴謹,我的人不敢進入軍營之中,是以,除了知曉邊姑娘安全在雁北關軍營之中外,暫時還不知軍營中的情況。」
木華聞言,也只是輕笑兩聲,說道:「在下今日前來不是與元宗帝說姑娘事情的。」
一聲元宗帝讓燕驊原本死寂的瞳孔微微亮了一下,他深知這個人並非真想喚他一聲元宗帝。
不過因為喚名諱太不像話,但燕驊卻覺得這個人是嘲諷於他。
他說:「叫我燕驊便可,這世間已經沒有什么元宗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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