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玉聞言,又說道:「就算是這樣,難道就因為燕驊躲在暗中,燕玦不屑與燕驊打交道,那為什麼還要讓燕驊去雁北關見燕玦?」
「如果燕玦的人讓燕驊去雁北關,燕驊就會去嗎?燕驊又不是傻子。」弘啟冷聲道。
弘玉皺眉,反駁道:「那木大人去說了,燕驊就會去雁北關?莫非燕玦是傻子?」
「我看你才是傻子。」弘啟冷冷的睨了一眼弘玉,繼續樹洞奧:「燕驊是有求於我們主子,現在姑娘在燕玦的手中,我們迫於姑娘在燕玦的手中,自然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燕驊。」
「而燕驊會迫於我們主子就會前往雁北關。」
弘玉的目光從弘啟的臉上,轉移到木華的臉上:「木大人,弘啟這是什麼意思啊。」
木華見弘玉疑惑的有些厲害,說道:「姑娘在燕玦的手中,燕玦用姑娘威脅與我們,而我們不得不把這個消息告知給燕驊,而燕驊又因著姑娘在燕玦的手中,還有主子的關係,不得不前往雁北關,這就是燕玦的高明之處。」
這般,弘玉才懂了,他點頭說道:「意思就是,都因為燕玦用姑娘威脅我們,我們就把燕玦想要見燕驊的消息告知給燕驊,而燕驊又因為要從主子手中借兵,只要去見了燕玦,燕玦就有可能把姑娘給放了?」
見捋了半天才捋順的弘玉,弘啟輕嗤一聲,說道:「當然了,為了姑娘的安全著想,木大人必然是要去見燕驊,況且,燕玦從來就不是什麼仁慈的人物,如果燕驊不去,或許就真會對姑娘做什麼了。」
聞言,木華起身,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燕驊的地方。」
——
黎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傍晚。
看著陌生的地方,心中就有不好的預感。
「醒了?」
聲音一響起,硬生生讓黎柔驚顫一下,她起身看向靠椅而坐的女人,瞳眸微變,說道:「你是誰?」
半靈兒看著醒來的黎柔,儘管知曉眼前的女人很美,但是睜眼的女人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也是明白了當年還是皇帝的燕驊為什麼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殘害與他同生共死的姜皇后了。
「你說你長著這麼一張臉蛋,怎麼就沒有人懂得憐香惜玉呢,到現在還在作為棋子而奔波。」半靈兒調侃的說道。
黎柔又是驚訝著,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但她肯定的是,這個應該就是讓邊凌把她弄到大燕懷城的人。
「可能這在亂世之中,誰也沒有福氣享受美人恩了。」半靈兒見黎柔沉默著,又打趣的說道。
黎柔臉色微冷,又道:「你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你要對我做什麼?」
見黎柔如此嚴肅的說話,半靈兒輕輕的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我是誰不要緊,我帶你見的人是你的故人就可以了,這裡是懷城,至於我要對你做什麼……」
不知怎麼的,半靈兒笑了起來:「哈哈……我一個女人能對你做什麼?」
半靈兒越是這般態度,黎柔就越覺得頭皮發麻,她深深的盯著靠椅而坐的女兒,說道:「故人?誰?燕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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