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燕玦前往地牢中後,百里昌所在的地牢情況也好了很多。
以往黑漆漆的地牢中,也點上了不少的火把,就連牢房之中也乾淨了不少。
待遇越好,百里昌心裡越慌亂。
就好像,臨死前給他最後一頓好吃的一樣。
而且百里昌也不確定,趙陽州收到他的信箋後,會不會前來懷城。
正因為這樣,百里昌心裡越是忐忑。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這已經是今日的第三次了。
待打開牢房,百里昌看著送進來的佳肴,咽了咽口水。
頓頓有肉,還配有上好的桃花釀。
百里昌看向送膳食的男子,說道:「小兄弟,為何這兩日送的吃的這麼豐盛?」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百里昌,說道:「王爺說你老了,不能吃差了。」說完關上牢門。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百里昌的目光看向桌面上豐盛的佳肴。
依稀能聽到燕玦所說的那句話,要在半家和南疆聯手之時,就扼殺掉。
怎麼扼殺?
百里昌剛剛拿起竹筷時,外面響起聲音:「王爺讓那裡面的老頭去一趟。」
百里昌聞言,手裡的竹筷掉落在地。
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接著,剛剛鎖上的牢門又被打開,百里昌顫顫巍巍的起身走出牢門。
營帳中。
百里昌走進去的時候,除了主位上的燕玦外,下首位兩側坐著兩位男子。
都是看向百里昌。
「見過王爺。」百里昌拱手說道。
「坐。」燕玦倒是氣定神閒的說道。
百里昌緊接著在最末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總覺得氣氛怪異,燕玦沒有說話,只能沉默著。
一沉默,氣氛就怪異,百里昌也不好先開口詢問。
但是在座的人就等著他百里昌先開口。
然而,相隔了好半響,百里昌也沒有膽子開口。
倒是慕容井遲輕笑一聲,營帳中的氣氛瞬間和悅起來。
「燕七,你把人喊道這裡來,怎麼又不說話了?害得我都快不自在了。」慕容井遲笑意滿滿的說道。
慕容井遲對面而坐的於深輕笑一聲,接話:「是啊,我也很想知道王爺把這個人喊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關鍵是讓他也在這裡等著。
百里昌聽著這兩個人的陰陽怪氣的語氣,抬頭看著燕玦,說道:「王爺,不知你讓我前來,是有事情吩咐嗎?」
話落,營帳中又陷入了安靜。
百里昌看著燕玦在忙著手中的事情,也耐心的等著。
他能如何?
他總不能像對待燕驊那般對待燕玦吧。
而燕玦提筆洋洋灑灑的在宣紙上寫著什麼,而他左手壓著一封信。
內容的最末端,寫著的是陸雋親筆。
待燕玦擱筆的時候,才抬頭,目光看向下方的人。
看了一眼於深,說道:「於二爺,你帶著這封信前往西涼,交給陸雋,他自然會安頓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