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把案几上的東西整理好後,整個身子都靠在椅背上,懶散一笑:「各為其主就好了,有什麼來不及?」
慕容井遲似乎明白了燕玦要做什麼。
那個帶著黎柔前往南疆的半家人,無非就是半家的兩個人而已。
如果西涼皇室比南疆更容易讓半家崛起。
半家人自然是會選擇最捷徑,最能讓他們半家成功的人。
西涼與南疆比起來,現在的西涼比南疆穩的很多。
百里昌本來就識得半家的家主,待百里昌前往了懷城,半家人知曉了百里昌的下落。
自然是會找上百里昌。
「不過,燕七,百里昌說半家家主是傀儡,你覺得有幾分信度?」慕容井遲想起燕玦所說的,挑眉問道。
燕玦思索了一下,道:「應該是被那個什麼軼伯抓到了什麼把柄。」
「半家並沒有什麼仇人,也沒有什麼勢力,不會用一個傀儡來做家主,真正的家主也更不會用僕人的身份。」
「百里昌所看到的,應該是半家家主落什麼把柄在那僕人手中了。」
慕容井遲聽聞後,點了點頭,覺得燕玦說的很有道理。
他又道:「但是,百里昌去了懷城,又怎麼能可能會與那個半家家主會面?」
燕玦輕笑:「這個自然是安排好了,不然今日也不會喊於深前來了。」
慕容井遲低沉一笑:「這兩日你的神色好了很多,繼續保持。」
燕玦並沒有說話,只是含笑沉默著,他的身體的確好了很多,但是內心還是很擔憂百里卿梧的狀況。
他微微抿著薄唇,現在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如果不想讓黎洬那麼快崛起或者有更多的幫手。
也就只能夠事先鋪墊好,待大燕安定後,他前往西涼,黎洬對大燕也無可奈何。
如果照著黎洬的想法,半家徹底成了黎洬的人,別說雁北關了,怕是整個大燕都會成為南疆擴展的疆土。
「你讓無憂前往北疆,你放心?」慕容井遲突然提到。
燕玦看嚮慕容井遲,說道:「不小了,有很多事情都得他做主,我也想他以後成為一個被欺負的人。」
雖然一句話就解釋了燕玦為什麼要讓燕無憂前往北疆。
但慕容井遲知道的是,這次請墨家的人前往雁北關,也是想讓墨家在雁北關設下墨家機關。
——
懷城。
於深帶著百里昌進入懷城後就直接前往了客棧中。
雖然心中對燕玦為什麼要讓百里昌跟著他前往西涼,但是於深也只是內心的疑惑,但也沒有表現在臉上。
而百里昌內心則忐忑不安,心裡一直糾結著西涼,燕玦為何要讓他去西涼這件事。
也把剛剛想要逃走的想法在前來懷城的路上給打消掉。
如果趁著機會巴結上了燕玦,他仍舊可以富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