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聽到了什麼不怎麼現實的問題,魏韜冷冷的盯著周夷年,也不打算在偽裝成真的想要與周夷年合作的樣子。
魏韜已經給了周夷年半個多月的時間,周夷年給他一個含糊其辭的話,就把他糊弄了過去。
雖然說是要與裕親王妃聯手,魏韜也覬覦裕親王妃手中的兵權。
只是魏韜更知道,一個女人能手握兵權,並不好對付,但魏韜又覺得,即使很厲害很有野心的女人,也是需要男人的。
裕親王死了這麼多年,裕親王妃那個寡婦,沒有別的男人,魏韜是怎麼都不會相信的。
最重要的是,燕賀登基之時,裕親王妃與西涼攝政王勾結的事情他魏韜還是沒有忘記的。
魏韜想到這些,淡淡一笑:「周夷年,你這是在戲弄我嗎?」
周夷年臉色不變:「魏大人何出此言?」
魏韜被周夷年的平靜給氣笑了:「親自去找裕親王妃相談?這不是戲弄我是什麼?」
「現在我們可是死對頭,你讓我離開青州去見那個寡婦?不是讓我白白去送死?」
「周夷年,你在這春陽城安生渡過這麼長時間,就連你的人我一個都沒有動,就是想著以你的關係能說服裕親王妃,但看眼下,似乎你剛抵達春陽城與我說的事情,對於你來說,似乎有點難度。」
魏韜深深的盯著周夷年,開什麼玩笑,他會把自己的命白白的送給那個寡婦嗎?
周夷年微微一笑:「魏大人似乎理解錯了我所說的話了,裕親王妃自然不是讓魏大人前去王妃的地方見王妃。」
「而是雙方都前往一個地方,見面。」
「你什麼意思?」魏韜眼神一暗,冷聲道。
周夷年又笑:「就是,魏大人可以帶人前往青州外的某一個城池,說一個地方,在與王妃相談。」
魏韜挑眉,不是太明白周夷年的意思。
周夷年見裝,又道:「魏大人不相信裕親王妃,裕親王妃自然也是不相信魏大人,所以,雙方都有聯手這個意思,那也就各退一步,不過王妃讓魏大人選地點。」
「免得魏大人以為王妃會來一個瓮中捉鱉。」周夷年的作態可謂是坦率。
越是這樣,越讓魏韜謹慎,這周夷年也太過坦率了一些,反而把魏韜襯托得太過小人了。
「這樣嗎?」魏韜肅然的說道。
「不然,魏大人以為是怎樣的?」周夷年淡淡一笑,又道:「如果魏大人覺得不可行,那在下立即寫信給裕親王妃,就說算了,到時候魏大人與裕親王妃兵戎相見。」
「至於我嘛,魏大人想怎麼處置都行,我周某也清楚魏大人攔下在下是何意,都是明白人,就別在做虛偽的一面。」
周夷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也冷了下去,已經在這裡蹉跎了半個月,李寮差不多也找到了姜珩。
而今早他收到的信函是百里棠寫來的,他在這別苑中,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
如果不說出他收到的信函是誰的,魏韜必然是會找他的麻煩。
更重要的是,現如今只有用著百里卿梧的名聲讓魏韜從春陽城離開。
他觀察這別苑許久,發現這裡被人把守的密不透風,想要從院子中出別苑,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