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清清聽著百里卿梧溫柔的話語,目光也往溫潤儒雅的男人看了看。
然後目光在黎庭的臉上停留了已會,才反握住住百里卿梧的手,說道:「王妃娘娘說是好的人,那就是好的人。」
黎庭聽著小姑娘的話語,又輕嗤一聲,說道:「你的王妃娘娘說的話極對,所以啊,想找我們幫忙的話,我看會看著你王妃娘娘的面子上,興許會幫助你呢。」
耶律清清沉默著,她還是相信牽著她的王妃娘娘,可能是從戎狄出來的時候,耶律昭的警戒讓耶律清清根本就不相信這種陌生人。
「黎閣主,人家只是一個小姑娘,你作為長輩,就不知道對小輩寵愛著點嗎。」百里卿梧輕聲責備道。
從這次過後,百里卿梧對黎庭沒有以往的芥蒂,反而還覺得黎庭這個人挺直爽的。
起碼黎庭肚子中的壞水從來沒有對她使過。
這樣讓百里卿梧想起一句話,全世界的都說那個人壞,但他對你有恩,那他在你這裡就是好人。
黎聽在百里卿梧這裡,也算是個好人了吧。
而黎庭聽著百里卿梧對他用著何種口氣說話,眼中的笑意也深了深,說道:「是是是,小輩我們要多多照顧,都聽王妃娘娘的。」
黎賦淡淡一笑:「前面是這荊陽最好的酒樓,卿梧,我們去那裡吧。」
「好。」百里卿梧回答道。
耶律清清又一次的看向推著輪椅的年輕男人,她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現在這樣的局面好像問的話不太好。
收回目光前,黎賦的目光對上了耶律清清的眼睛,他溫柔一笑。
耶律清清趕緊收回目光。
進了酒樓之中,他們進了雅間。
黎賦把百里卿梧安頓好後,才坐在百里卿梧的身邊。
黎賦所有的動作都被耶律清清看在眼裡。
「清清,你父王發了什麼事情?」百里卿梧問道。
耶律清清也沒有扭扭捏捏:「從去年秋天開始,父王身體就開始不行了,戎狄的大夫也對父王的身體無可奈何,然後王叔拖朋友說北疆有個大夫醫術高明,讓我們前來北疆尋找那個大夫,就是剛剛與你們所說的趙楠子。」
百里卿梧與對面而坐的黎庭相視了一眼,黎庭問道:「你從戎狄出來,你那個王叔還要你父王不怕擔心你的安危嗎?」
「還有這個時候為什麼北疆會出現這麼多你們戎狄的人呀。」黎庭的語氣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就怕嚇著小姑娘了。
耶律清清垂著腦袋,如實的說著:「實不相瞞,自從父王生病後,戎狄內部發生了很多矛盾,王叔和父王也擔心我的安危,但是我留在戎狄中更危險,與其在戎狄,那些人還不敢在北疆來放肆。」
耶律清清說完,她把腦袋垂的更低了,她被保護的太好,但也不蠢,戎狄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也該她為父王做點什麼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