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者的話,黎洬豎起劍眉,深深的凝視著老者。
問:「這孤本只是墨家機關術的冰山一角,甚至不是完整的?」
「可以這麼說,陛下手中的孤本,就連墨家的一把弓弩也製造不出。」老者的聲音雖平淡,但格外的鏘勁有力。
黎洬聽後,神色淡淡,想到邊凌從燕無憂的手中得到的孤本,本以為是個好東西。
卻沒想到是個這麼沒用的。
而老者的話聽在木華的耳中,卻是另一個意思。
如果不是主子手中的孤本一點用都沒有,那麼在雁北關的時候。
燕玦為何要先開口說討要主子手中的墨家孤本?
木華目光微微一動,聯想到這後面發生的事情,明白過來了,當初若燕玦不用孤本作為條件,或許燕驊不會那麼快就死,懷城中也不會那麼快平息下去。
木華前往雁北關的時候,黎洬就說了,只要燕玦提什麼條件都先答應。
只要把小主子從燕玦的手中給救出來什麼都好說。
但誰都沒有想到燕玦開口提的條件就是要回黎洬手中墨家孤本。
那個時候木華就沉默了,墨家孤本木華知曉對於黎洬來說有多重要,他斷然是不敢答應。
燕玦有多狡詐,木華雖然沒有接觸過,但也聽聞過。
是以,那個時候木華沒有答應,反而前往懷城去找半家來商量,救出邊凌的事情。
想來那個時候的燕玦已經猜透了他們要做的事情,也不知道燕驊在懷城真正的落地點。
燕玦就利用他們順利找到了燕驊的落腳之處,快速的剿殺燕驊,還把半家給逼迫東躲西藏。
燕玦只是借用了黎洬多看重墨家孤本這點,就推動了後面的事情。
木華不由的淒笑,在燕玦面前玩弄手段,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主子知曉真相後,心裡是如何想的。
看著軼伯把手中的孤本雙手呈在他面前,木華雙手接過,往黎洬走去。
黎洬這個時候看著那墨家的孤本有點膈應,這些日子以來他也在摸索這孤本上的東西。
除了上面寫著的是什麼字,其他一概不懂,就猶如老者所說,亂七八糟。
黎洬本以為只有墨家人才能看得懂,卻沒有想過,這墨家的書籍根本就不像正常的書籍一般順其自然。
雖然心中有所定義,但黎洬也不傻子,他看著老者,唇角一笑:「你們應該不會借著是半家的人,才這麼說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