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交給了陸雋處理?」黎洬怎麼想著都有點奇怪,陸晟那個人也只是聽聞,沒有接觸過,這一點,黎洬不能胡亂猜測,如果陸晟是一個值得好聯手的人,或許西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是的,不過這個攝政王好像很少出現在長安城中,就連以往的幕僚都很難見上攝政王一面,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算有病在身,也養了這麼久,應該不至於連自己的幕僚都不見。」木華微微抬眸看著黎洬,道:「主子,您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嗎。」
「是挺蹊蹺的。」黎洬也覺得不太對勁。
西涼本就分了兩個派系,如今幼帝也長大成人,照著正常有野心之人,陸晟不該這個時候出現差錯才對。
但黎洬也不能妄加猜測,畢竟每個人站立的位置不同,陸晟自來都是有權勢在手,或許,陸晟就從來沒有把西涼皇帝的勢力放在眼中。
「主子,要不要西涼仔細查一查?」木華說道。
黎洬擺了擺手,說道:「不必,現在我們主要的是機關術以及邊界的兵權。」
「是。」木華說完欲要退出,又想到剛剛在御花園看到的邊凌,試探的問道:「主子,是有什麼新任務給姑娘做嗎?」
黎洬深深的看著木華,好像在問你這是何意?
木華一看黎洬的眼神,便知道剛剛邊凌出現在御花園並不是主子的意思。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黎洬問道。
木華淡淡一笑,說道:「屬下以為主子禁閉姑娘這麼久了,會給姑娘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給她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黎洬深深的看了一眼木華,木華不會這麼無緣無故的說起邊凌。
因著半靈兒的出現,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邊凌了。
「你在哪裡看到邊凌了?」黎洬直接問道。
木華立即跪地,說道:「屬下剛剛在御花園的時候看到了弘玉便想起了姑娘,屬下僭越了,請主子責罰。」
木華終究還是包庇了邊凌,邊凌在禁閉,如果讓黎洬知道邊凌私自出來,必然會被黎洬懲罰。
黎洬原本肅然的眼神慢慢變得平淡,邊凌身體裡流淌著邊家的血脈,是他最噁心的血脈,每每看到邊凌也會讓他想到他最不願意想的過去。
他把邊凌留在身邊,是為了時刻提醒他,邊凌是他的恥辱,邊家是他的討伐的對象,他痛恨閩地所有人。
那段骯髒的記憶,黎洬不想忘記,他要時時刻刻記著,他要成為萬人朝拜最尊貴之人。
他要讓曾經羞辱他之人,全部生不如死!
木華也漸漸的感受到主位上的人身上縈繞著的寒意,他的頭垂的更低了。
這一刻,木華很憐惜邊凌,明明是主子的女兒,但因著上一輩的關係,主子把所有的痛恨都強加在邊凌身上,這對邊凌很不公平。
「以後,我不想聽到關於邊凌的其他事情,她有更好的利用價值。」黎洬冷聲道。
「是,主子。」木華說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剛剛明顯的感覺到了主位上的人有著濃烈的殺氣。
「出去。」
木華起身快速的退出大殿。
這個時候,半靈兒從偏殿走出,目光從大門之處掃過,隨即走向黎洬,說道:「為什麼每次提到邊姑娘,你就滿眼怨氣?邊姑娘不是自小就在你身邊長大嗎?」
黎洬看向半靈兒,剛剛滿眼冷厲的黎洬仿佛只是晃眼間,不過神色也不怎麼自然,他嘲諷一笑:「不過是一個有利用簡直的東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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