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洬半眯著眼眸看著面前的小女人,似乎這段時間一直愁的事情因著眼前小女人的話頓時散開。
是啊,他的確不是名正言順,但那又怎麼樣,現在南疆就是他做主。
雖然民心很重要,那又如何,只要熾帝一日回不到南疆,南疆的百姓還是只有靠他。
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事情,黎洬卻想的太過複雜,看來是太過於緊張眼下的局勢了。
他笑著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可以考慮看看。」
半靈兒聞言,那雙瞳眸中有著淡淡喜悅,如果能幫到黎洬她當然是願意的。
「半家也會全力以赴的助陛下奪得這個天下。」半靈兒與黎洬相處這段時間以來,知曉黎洬的野心。
最開始只以為黎洬讓邊凌前往大燕是因為機關術,起碼,半靈兒是知曉黎洬最想得到的是墨家機關術。
只是墨家隱匿的太深,也慶幸墨家隱匿太深,不想與黎洬為伍。
半家才有這樣的機會,只是眼下,讓半靈兒焦慮的是半俊遠,雖然現在把黎洬給穩住了,但是也不能這樣一直拖著。
她得想辦法去找半俊遠。
半靈兒又掀眸看向黎洬,說道:「陛下,我有些擔心我父親,還是覺得我親自前往去尋找我父親好一點。」畢竟,半家人的記號,也只有半家人懂。
如果半俊遠出不了大燕,必定會給她留記號,好讓她聯絡。
半俊遠遲遲不出現在南疆,半靈兒很著急,儘管面上波瀾不驚,她雖然現在穩住了黎洬,並不代表能一直穩住黎洬。
即使半靈兒很欣賞這個男人,但這個男人的無情程度,怕是這世間誰都比不了。
連自己的親女兒都能夠如此無情,她也不會相信她在黎洬的心裡是不一樣的。
「你想前往哪裡去找你的父親?」黎洬問。
半靈兒也鬆開了黎洬的手,在相談這些事情得時候,半靈兒時刻記得她的身份。
一個女人過於理智的時候,就是一個男人對她另眼相待的時候。
就比如現在的黎洬,他對半靈兒並不差,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好,但半靈兒並沒有憑藉著這一點得寸進尺。
懂得什麼時候可以開玩笑,什麼時候收斂著。
「可能要前往一趟南疆邊界之處,看能不能混入大燕,軼伯就留在陛下-身邊,與陛下鑽研半家的機關術。」半靈兒噙著一抹淡笑,半跪在地面上,說道。
「你一個人我不是很放心。」黎洬這一點還是很相信半靈兒的,半靈兒說是去找半俊遠,那必然是去找半俊遠。
更何況,半家想要在這世間崛起,想要成為墨家那個樣子在江湖之中成為赫赫有名的半家。
除了他,沒有人能讓半家在江湖之中立足。
想要世人都接受,必須得說服世人。
「沒事,一個人好行動一點。」半靈兒並不想黎洬的人跟在她身邊,不管是黎洬真的想要派人保護她還是派人盯著她,她都會拒絕。
「也好,不過你有什麼法子進入大燕嗎?」這才是黎洬感興趣的。
半靈兒和軼伯能戒備深嚴的雁北關帶著黎柔出來,那一定是有法子進入戒備深嚴的雁北關。
「這個倒是有辦法,不過說著有些複雜,我就不說了,軼伯會給陛下好好解釋的。」半靈兒垂著頭,把那雙眼睛隱藏起來,讓黎洬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