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黃玫瑰已經凋謝,但幸運的是,戈爾溫養在窗台上的一盆彩葉芋還活著。
埃維熟練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戈爾溫環顧了一下公寓——鏡子還沒送回來。
「戈爾溫。」
戈爾溫被埃維叫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有什麼事嗎,埃維先生。」
「那位和你在一起的先生呢?」
埃維在問鏡子。
戈爾溫警惕起來。
在戈爾溫的印象里,鏡子只和埃維見過一面。按理說只會認為他們是普通朋友,不至於問自己鏡子在哪。
埃維還在哪裡見過鏡子?
「不知道,我和他也不太熟。」
埃維當然知道他在說謊,但他現在心情莫名的好,「沒事,只是想問問你這幾天去哪了。」
該死的,怎麼又來個查戶口的,戈爾溫暗自不爽,他現在更後悔自己為什麼不給埃維一腳,然後搶過東西直接離開。
「埃維先生,我想我們並沒有那麼相熟,至少沒有到我的出行需要向你報備的地步吧?」
戈爾溫不再慣著他,他怕自己被憋出病來。他的口氣毫不客氣,以至於氣氛降到了零點。
又來了,埃維的眼神讓戈爾溫總是感覺不舒服。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您好,請問是德拉得先生家嗎?您託運的東西到了。」
戈爾溫如釋重負的去開門,快遞員將簽收的單子遞給他。
就在這時,埃維幾乎是蹭著戈爾溫從門口擠出去,快遞單子被他撞翻在地,年輕的快遞員「呀」了一聲,將單子撿起來遞給戈爾溫。
埃維在路過快遞拖車時狠狠踢了一腳,拖車上載著的落地鏡劇烈地晃動起來,所幸綁的夠牢,只是傾斜了位置並沒有摔在地上。
戈爾溫沒有接快遞單,他笑著說:「您幫我拿一下」
快遞員的臉「噌」的紅了,還沒等他點頭,就看見戈爾溫追上已經快出門的埃維,在快遞員震驚的目光下將他一拳掀翻在地。
「該死的小鬼!你怎麼敢……」為了讓埃維的兩邊臉看起來對稱,強迫症的戈爾溫又狠狠補了一拳在他的右臉上。
埃維的臉頰高高腫起,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掙扎,但常年不鍛鍊的身體完全躲不掉戈爾溫的拳頭。
快遞員如夢初醒地跑去拉架,畢竟是體力工作者,埃維從戈爾溫的手底下掙脫出來,踉踉蹌蹌地朝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