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讓栢鈺發現。
侖比利低下頭看自己旁邊站著的人。
他在出門時就被逮到了,栢鈺一直跟著他來到海邊,美其名曰說怕他無聊。
「親愛的。」侖比利俯下身子親她:「外面太冷了,你去後場吧,秀台馬上就要開始了。」
「不了,我在這陪你一會。」栢鈺攏了攏衣服,半晌才彆扭地說:「其實我有點緊張。」
侖比利抬起眉毛,他真沒想到會從自己老婆嘴裡聽到這個詞。
「就像對待你開的每次演唱會一樣……」
「這不一樣。」栢鈺打斷他:「這是屬於戈爾溫的夜晚,我要是搞砸了該怎麼辦?」
「栢鈺!」遠處的吉蓮娜在叫她:「快過來試衣服了,你是第一個出場的!」
栢鈺煩躁的轉悠,半晌後終於下定決心,狠狠地踩上剛才堆的沙包,中氣十足地喊:「知道了!」
還沒走出多遠,侖比利在身後叫她,栢鈺剛回頭,下意識地接住他扔來的東西。
是一塊玉米硬糖。
栢鈺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心,回憶像洪水般襲來。
這糖只有在她小時候吃過,後來到了異國他鄉,就很難找到這種口味的糖。
她抬頭,侖比利在遠處朝她招手,用口型說:「加油。」
栢鈺笑了,將糖放進口袋,轉身朝吉蓮娜跑去。
終於送走了栢鈺,侖比利拉伸著手臂,看向停靠的輪船——他也該好好工作了。
「該死,我的高跟鞋!」走在最前面的女士用力拔腳,她的鞋跟太細,導致深深陷進沙灘里,旁邊的保鏢攙扶著她朝前走。
侖比利站在原地沒動,那位小姐遠遠地認出他,主動朝他走來,像是哥倫布開闢的新航線,後面的人群也默契的跟著。
「您好,奧瓦丁家族的長子。」小姐提起裙角向他行禮:「這是我的邀請函。」
侖比利點頭,從她手裡接過烙有金色火漆的信封,上面寫的是:戴露。
珠寶大亨戴哈珀的掌上明珠。
侖比利禮貌的微笑,將信封遞還給她。
人群陸陸續續的進場,吉蓮娜躲在帘子後面,台下的黑壓壓一片,她的小腿開始忍不住打顫。
「別緊張。」
吉蓮娜回頭,戈爾溫站在身後,他穿著白色的燕尾服,格紋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他的頭髮向後梳起,露出意氣風發的眉眼。
